琥珀糖

来口咸鱼吗

【Avenger x 你】离席

#全员向




[“再见”]



如果问曼哈顿最好的观景点在哪儿,复仇者联盟大厦这个答案一定没有人反对。


而你的房间又恰是这栋大楼最好的位置。


你坐在床边晃动着脚,从霓虹交错、车影川流的夜景看到灯火将歇、陷入破晓前黑暗的城市。


再过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能看到日出了。


但,像是感应到属于你的时间快要到了尽头一样,你终于没法再贪恋这份景色。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美好的城市,你起身走出了房间的门。


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你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明明是你们取得胜利之后最惬意的战后时光,你却隐隐有种你已走至终点该到退场的时候了的预感。



凌晨的大厦寂静无声,清凉的冷气中混着淡淡的矢车菊的混合清香。


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运动鞋摩擦地面发出有节奏的脆响,你能从那脚步中听出鞋子主人跃动的好心情。


“早上好,彼得。”你同迎面走来的大男孩打着招呼,“你今天起的可真早。”


“早上好。”沙沙的濡软嗓音像是沾着甘甜的蜜浆一样轻快地回着你,“——我今天要赶回学校。”


“那你可得看好时间别迟到。”你微微笑了笑,擦肩而过时冲他摆了摆手:“再见,彼得。”


跃动的脚步声蓦地断了节拍,在错身而过的那一刻他突然拉住了你的手。


你疑惑地看着他。


男孩慌忙松了手,他的脸顿时有点微红,但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种下意识的行为,或许敏锐的直感让他察觉到你今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嘿,emm,你想和我一起去学校吗,今天有一位你喜欢的教授的讲座——你曾说过很想要听他的课。”


你唇角带着几不可见的苦涩,你已经没有一天的时间能挥霍了:“下一次吧彼得,下一次我和你一起去 。”


他仍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你有些郁色的眼睛最后只问了一句:“你保证对吗。”


“我保证。”




托尼实验室的灯还在亮着,起这么早一向不是他的风格,不用想他肯定又通宵工作了。


你推门走了进去,“托尼。”


“嘿!sweetie。”他被突然出现的你吓了一跳,“噢等等,先别生气,我没有通宵一整晚,中间休息了会儿——贾维斯可以作证。”


你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用问贾维斯你也知道他没有好好休息,看着他一直盯着数据资料的带着血丝的眼睛,你忍不住走上前给他揉了揉太阳穴。


“我走了,托尼。”看着他略微放松了的精神,你轻轻的说。


“嗯?你要去哪儿?”他收回盯着光源数据的视线。


“哪儿也不去。到处转一转。”


他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吃个早餐?”


“这会儿可不行,我今天的行程太满了,你大概要排到晚上了。”


他配合的冲你眨了下眼睛:“好的我预约你整个晚上,那么晚上见,别跑远。”


“我不跑远,再见。”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娜塔莎已经在做晨起训练了,巴顿特工今天倒是没来。


精准的弹道和没有丝毫冗杂动作的射击手法看得你忍不住鼓起了掌。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


“早上好,Nat。”你给了她一个甜甜的笑。


“早上好甜心。”她摘下隔音耳塞,棕红的唇冲你勾了勾。


你知道她的训练还没结束,继而挥了挥手:“再见,Nat。”


她突然伸手拉住了你,带着硝烟味道的细长的五指扣进你还在摆动的手心里:“为什么要说再见?”


你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慌乱,在娜塔莎面前你一向没办法隐藏好自己的秘密。


但你应该告诉她什么样的理由?


她却没有再逼问你,温和地拉着你的手摩挲了一下你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吻了吻:“你应该说,待会儿见。”


你轻轻抿了抿唇:“See you later , Nat .”


“See you .”



你出了训练场,公共休息室里你发现了除了托尼外另一个通宵的人——班纳博士。


他的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右手旁放了两叠资料。你泡了杯黑咖啡走了过去,“早上好博士。”


“嘿。”他接过你递来的咖啡走了过去。“早上好,谢谢。”


你还在思考着该怎么开口告别,就看到他拿起手旁的一叠资料:“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论题,我已经帮你修改整理过了,很抱歉这么久才拿给你。”


“不,我该谢谢你才对。”你张了张口,“我可以先寄放在这里,过阵子再来取吗?”


“当然,随时可以。你要出门吗?”


“是的,可能要过阵子回来。”



一旁的沙发上躺着巴基,他大概是刚刚做完任务回来,困顿地缩在沙发上。


你趴在沙发旁轻轻戳了戳他的指尖,看着他朦朦胧胧的睡眼笑道:“我该对你说晚安还是早安?”


他迷迷糊糊地抱着你的手:“早上好。”


“你们去了哪儿?史蒂夫呢?”


“我们去了东亚——回来时候那边还是晚上。史蒂夫被弗瑞叫走了,可能要晚会儿回来。”


你越过窗幔看着蒙蒙的天空,虽然没说什么,但心底还是留下来一抹叹息。


“好好休息,我走啦。”


他听到你的话,迷糊的视线像是急剧从困倦中摆脱出来一样,眼睛里虽然还带了层朦胧的雾,但神色已蓦然变得清明。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那样一句话就让他绷紧了神经,对上他清醒过来的灰绿色眼睛,你顿时语塞:“我……”


他感受到了你僵硬的手臂,语气缓和下来,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不会很久对吗。”他问。


“不会很久。”


他放开了你的手,“那么,早去早回。”


“嗯,我很快回来。”



你没有再敢回头,径直走出了大厦,走到一层的大厅时你停顿了一下。


“Jarvis。”


“At your service , lady.”


“再见。”你说。


往常对于这种话术对答自如的智能管家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


“晚上见,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晚上见。”



在复仇者联盟大厦里仿佛没有季节的分别,一出大厦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你忍不住打个哆嗦。


走了一会儿,你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纽约圣殿。


古朴的浮雕殿门像是随时等候客人的到来一样,没等你敲门就自动打开了。


“让我来瞧瞧,难得的稀客,你是来看望我的的,还是来找我帮忙的?”


你一点不意外自己的目的被发现:“跟你问声早安,顺便想要请你帮个忙。”


斯特兰奇从手中的藏书抬起视线。


“我想要去阿斯加德,能请你送我过去吗?”


至尊法师挑眉看着你:“我以为你该清楚,我守护的是时间宝石而非空间宝石。”


“您总有办法的不是吗?”你软软地撒着娇,“满足我最后的心愿吧,Master Strange.”


他看上去更气了。


但就像以前一样,法师大人总有满足你愿望的方法。


踏上传送门的那一刻你回头看着他,“再见,史蒂芬。”



阿斯加德一如你最初见到的那样磅礴连绵,天还没亮,但藏色的苍穹笼罩下一点也无损它的恢弘气势。


你先去了洛基的宫殿。


邪神大人正在窗边打着盹,身上还盖了一本书。


你原本想捉弄他一下,但未等你走过去,他就警醒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你打算恶作剧的动作,眼神里带着讥诮,像是在笑你的天真。也是,邪神大人怎么会被人捉弄到呢。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说。


他显然不信:“只是这样?”


你点头。


原本平缓下来的隽眉又皱在了一起:“Liar。”


“我不说谎。”


就像不能对邪神恶作剧一样,对他说谎也是不可行的。但你想你没有说谎。


“索尔在主殿,想要找他要趁早。”洛基别过头,将怀中的书盖在脸上不再理你。


他看上去不想再听你讲话,你默了片刻,临离开时回头轻轻地道:“再见,洛基。”


你没有听到当你走远后,书缝间又几不可闻地传出一声细微的叹息:“Liar。”



阿斯加德人对你展现了最大的友好,你没费多大力气就在正殿里找到了索尔。


“吾友!”索尔看到你很是兴奋,“你怎么来了?唔,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亚尔夫海姆巡视,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恐怕不行了索尔。”你看了看天色,地平线的太阳快要升起来了:“我来只是想和你说……”


“不不不,我说过要带你领略九界的风光,让你等了那么多次,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


索尔转身去拿他的战斧,刺目的阳光已经点亮了阿斯加德。


“再见……”


“吾友?”他回过头,触碰到的是一手飘散的阳光下的泡沫。


*



“我保证”


“我哪儿都不去。”


“我不跑远”


“待会儿见。”


“我就在这里呢。”


“不会很久。”


“我很快回来。”


“我不说谎。”


……


……


“我……”


“我不想离开。”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能是有点难过


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散场。。


【漫威x你】他是仿生人

#内含史蒂夫、托尼、洛基、小蜘蛛、冬兵
#ooc预警
#前篇-你是仿生人


[他们是如何帮你打发前男友的]


▲ 史蒂夫 ver.


你都不知道他打架会那么凶,一时连哭都忘了。


可能因为他平时太过于温和,让你都忘了他曾是警用型仿生人了。


你挨了前男友一巴掌,当时就流出了泪——倒不是因为痛的,而是突如其来的惊吓加上对方的手扫到了你的眼睛,你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生理泪水。


还没等你缓过神,身边的人已经帮你还了手。


说是打架,其实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前男友单方面被揍。


你的仿生人助手有着六英尺的身高和一身流畅的肌肉。但他待人一向温和宽容,从不会让人觉得有压迫感,在面对对他无礼的人类时也尽量不与对方起冲突。


所以他会因你出手让你也觉得惊讶,毕竟在你印象中他有些过于恪守规则和命令了。



“史蒂夫,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你想起前男友躺地上骂人的时候,史蒂夫俯身在对方耳边一句话就让对方噤了声。


他将刚从药店里买的冰袋帮你敷在伤口上:“我和他说,虽然仿生人被要求不能攻击人类,但他袭击你在先,如果他想投诉我,他同样逃不了责任。”


“这样呀,其实不用为这种事担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威胁你的。”


清透的湛蓝眼瞳给了你一个温和的笑。


——“离我家小姑娘远点儿,下次就不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 托尼 ver.


“Tototo...tony,那里不是我们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别理他了,我们回去吧!”

“噢甜心,面对这种挑衅就溜走也太失气势了吧。”

丢脸也比丢钱强吧!你看着义无反顾往高档餐厅去的他,最后狠了狠心跟过去,算了算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月的工资。

显然你高估了你的工资。

看着账单上比预想中还要多出来的两个零,你陷入了沉思,果然不该放纵他到你消费不起的地方。

虽然看他帮你怼前男友很爽,但账单上的一串零也看得你很刺激。

“Tony。”你一脸严肃地将账单给他看,“我能不能先把你抵在这儿回去拿钱。”

他一副受伤的模样:“不是吧!在你心里我就值一顿饭钱?”

你低头,没有说出来其实你觉得他连一顿饭钱都抵不了。

你一直觉得你家的仿生人跟别人家的回路不一样,虽然他就没正常过。

你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一个从天而降掉到你面前的铁罐里。那时也是你第一次知道,原来仿生人也梦想着上天。

为什么会捡他回家?

或许是因为他和你说他正在被一位疯博士追杀无处可去;也可能因为他可怜兮兮的琥珀色眼睛让你想起了你之前没有收留的流浪犬。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事实证明你可真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他像是一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孩子一样尝试着这个世界,将你安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而你在最初无数次想要把他丢出去的冲动后转为开始默默给他收拾烂摊子——他总有化解你愤怒的方法。你也必须得承认,他带来了你从未见到过的这个世界的色彩。

你叹了口气,总觉得这种事就像一个奇怪的循环,但又让你跳不出的循环:“先等我一下,我去借个钱。”

“为什么要借钱?我之前给你的卡不能用吗?”

“什么卡?”他确实有让你保管过一张卡,但他当时提到“card”,你以为是他做实验用的芯片一样的需要保存的东西并没去在意。

你翻出背包找到他说的那张卡,触手微沉的质感,图案是欧式花纹和黑金色纹路,你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张黑卡,一脸惊恐:“你黑了哪家系统?”

他茶色的眼睛透着委屈:“你都不关注我做了什么吗。我有很多发明,创造过许多先端机械,制造过的清洁能源曾被世界能源提过名,还帮国防部稳固过hd密码……这张卡是受邀办的,我在上面写了你的名字——仿生人的身份也没法注册这些东西。”


回想起他把整个客厅改造成他的实验室,除了平时陪你和拉你出去透风,几乎所有时间都沉迷在里面,你终于多少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

但是如果仿生人都像他那样聪明,那发行商还造什么仿生人,统治世界去好了。

“嘿,sweetie,我现在宣布,我被你包养啦。”

你:“……”


——要不然这样的家伙还是扔了吧。




▲ 洛基 ver.


比下雨时忘带伞还要倒霉的估计是等车的时候碰到前男友。

你看着对方撑着伞搂着娇艳的现任耀武扬威一样的向你走来,心里尽管一百个mmp,面上还是要露出慰问熟人的友好微笑:“这么巧啊,你们也在等车呀。”

“是啊,我的司机马上过来,要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我有人接,等一会儿就好。”

对方一脸欠揍的笑:“那感情好,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陪你多等会儿免得你无聊。”

你:“……”这种zz对象你当年是怎么找的,闭着眼挑到的吗。

虽然知道对方是找机会看你笑话,但你不得不说,这个笑话还真让他碰着了——今天并不会有人来接你。

你叹了口气,正想着丢脸就丢脸干脆直接拦出租回去算了,本应该停在家中车库的黑色volvo却在你面前停下了。

“你怎么来了?”你看着从车中走下来的修长身影有些发愣,你明明记得你的命令是雨天不要来接你。

“你忘了带伞。”拥有乌顺墨发,一身整洁西装的你的仿生管家走到了你的面前,他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两人,对你道:“我来给你送伞,你没淋到雨吧。”

“啊,噢……没,我没事。”


你不喜欢他雨天出门,也不喜欢他碰到水。说起来可能有点可笑,你总怕他淋到雨会坏掉。

 

他从车上下去的时候没有撑伞,密集的雨点儿打湿了他的黑发,连脸颊上都沾到了水珠。你皱了皱眉,踮脚擦去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的雨水,他握着你低温的手搓了搓,打开伞撑在你的头顶。

“他们是你的朋友吗,”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两人,一脸真诚的对那两个人道:“刚刚我从G大道过来,后方正巧堵车,如果您的司机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话,很有可能要等上好一会儿了,需要我们载你们一程吗。”

场景倒置,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用了。”你前男友两人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拿出手机像是在确认信息。

他开了车门扶你进去,隔着车门你又听到那两人嘲弄的声音:“仿生人而已,机器人有什么意思。”

你刚想摇下车窗怼回去,就看到loki隔着玻璃冲你眨了眨眼睛。

醇厚的英伦腔带着礼貌的笑意回向他们:“Oh,my apology,如果您不介意我提醒一下的话——您打伞时候最好多注意一下身边的女士,她的肩膀看上去都快要湿透了。”


补刀的漂亮!

 

——有这样的管家还要什么男朋友。



▲ 小蜘蛛 ver.


嗨,请问您是?


您找Miss An是吗,真不巧,她出去了。


我?是的,我是她的仿生管家。


花?这是您打算送给她的?它们可真漂亮,emmm,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句,Miss An她花粉过敏。


您不知道吗?噢我很抱歉。


她跟一位先生一起出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听上去他们晚上似乎有个约会。您要进来等一会儿吗?


您不打算等她吗?好吧先生,我会把您来过的消息告诉她的。


不用告诉她?噢好的先生,尊重您的意思。……先生,您的花。


-


“你在和谁说话,Spidey?”听到外头的动静,你从厨房里探出脑袋。


“刚刚有位先生问要不要花。”


“Oh,我们不买那玩意,他看不到我们有一院子的花吗?”


“我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好了,别管他,去把牛奶拿过来,我们准备开饭了。”


“这就来!”


——你都不知道你家小虫是个切开黑。


▲ 冬兵 ver.


他的绿眼睛中带着一点蓝。


离远看像是水色的湖泊洇上了天空的颜色。


现在这近在咫尺、只有一个呼吸间的距离间,又能从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里观察到仿生人特有的机械绿。


皮肤细腻的触感和温软的白玉石很像,如同用牛奶琢洗过一样。


他的身上有种干净的混合香味,闻上去有点甜,但又不那么凉。


你能分辨出其中一种是海盐的香味,但另一种带着一丝清甜的果香你却总想不出那是什么味道。


你从他的喉结往上看去,视线落在他有些湿润的薄唇上。


然后你看到他开口说话了。


“那个人离开了吗?”没有起伏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呼吸几乎都掠在你的耳尖上。


你别过头,将脑袋偏离他的呼吸轨道,忍住想要挠耳朵的冲动,越过他撑在你身侧的胳膊向外望去。


你前男友刚刚站的位置,那儿早就空无一人了。


但你仍是皱了皱眉,唇角的下抿像在透露你的不悦。


“不。”你说。


那股清甜的味道又萦绕在你呼吸间了,但你想很快你就能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还在看着我们呢。”


这样说着,你握上了他搭在身侧的手——那只金属义肢显然有着和他任何一个零件一样高的灵敏度,被你碰到的瞬间触电一样的缩了一下。


但你没许他退缩,五指交叉进他的手心将他拉向你,踮起脚尖吻上了那双冰凉的唇。


你没看到原本平静的湖泊像是瞬间涌起了浓郁的雾——那是从未出现在过他眼中的起伏。


你只顾着撬开他的牙齿,品尝掠夺到的甘甜。


抵在你身侧的手臂难以抑制的收紧,最后像是连墙壁都不足够做支点,他收起手臂将你拥在怀里。这个动作甚至让你借上了几分力,你踮起脚的动作没那么吃力了。


在光洁如釉的齿尖流连了一圈又往更深的地方探去,找到你想要探寻的温软之后,你终于稍稍收敛了凶猛的攻势,轻柔的一点一点辗转吮舐。


蜜一样的味道交融在你的舌尖。


Ah,你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了。


Black Plum.


——你让我情难自禁。



*

巴基这个能看出来是壁咚吗~

【Buckyx你】关于认错人那件事

#巴基x你 

#ooc

#你是个明星私设 
 
 
  关于为什么一个明星还要相亲这个问题。 
 
  看惯了娱乐圈沉浮和各种潜规则打算下辈子再考虑结婚的你,在某次家宴上被长辈催婚时,一点都没被看出来喝醉地对自家母上说:要不然您给我安排个适合过日子的我就嫁了? 
 
  你妈一拍胸脯:“包妈身上了。” 
 
  于是今天你就被以没做你晚饭的理由赶去了相亲,要不到对方手机号不能回去。 
 
  走在路上你沉思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亲生的。 
 
  不过等等,为什么是你要对方手机号? 
   
 
  约定的餐厅是一个有着90年代复古风格的酒店,你到时预约的餐桌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看样子像是来了很久了。 
 
  “嘿!我很抱歉来晚了。”你在他对面坐下,拿下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和帽子,“刚刚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会儿才到……” 
 
  其实你到的时间几乎刚刚好,不过路上遇到意外也是真的。要不是为了躲避几个认出了你装扮的狂热粉丝,你原本可以到的更早一些。 
 
  对方看向你的眼神带了丝奇怪,他看了看一旁的侍应生,又看了看满座的大厅,随后微微抿唇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礼貌微笑。 
 
  你记得你妈描述中对方是一个安静话少人傻爱笑的老实人。 
 
      但看着这个一点也没打算接你话头的沉默男人,心中还是飘过了一句:母上诚不欺我。 
 
  可能对方也是迫于家里压力才答应过来见上一面吧,你心想。 
 
  吃顿饭,要到号码,回家交差。 
 
  “叫我lin就可以。”你向他微笑,“很高兴认识你,你湖绿色的眼睛可真漂亮。” 
 
  事实上他坐的角度偏暗,橘色的灯光并没能投进他的眼睛。但你没错过他抬眸的瞬间,深棕的碎发下那抹温和的暖色。 
 
  男人迟疑了一下:“Bucky。” 
 
  他的声音很好听,细风一样的沙哑。 
 
  不过母亲告诉你的是这个名字吗? 
 
  你的人际交往能力不差,可以说大多数场合都混得来,但面对这个看上去就不想和人交流的男人,你不确定对话能否愉快地进行下去。 
   
 
  “那个,嘿,Miss L,请问……请问您能给我签个名吗……?”一旁走过来一个高瘦的男人,他手中拿着纸笔,看着你的眼神激动而兴奋。 
 
  你平日里不介意给你的粉丝签名或合照,不过现在这种场合需要注意同行的人的感受。你本想要推拒掉,但看着那人拽着纸的发抖的手又知道那样太残忍了。 
 
  “Would you mind?”你向Bucky歉声道。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 
   
  接过那人的纸笔帮他签好名,抬眼准备递还给他的时候,让你惊惧的一幕出现了—— 
 
  男人咧开嘴唇,从怀中掏出一个泛着冷光的锋利的东西,看着你的眼睛突然变得神经质一样的疯狂。 
 
  你瞬间反应过来你遇上了什么样的粉丝,本能的想要往后逃,身后过于笨重的实木座椅挡住了你的退路,你差点被绊倒。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你也没有摔到地上,那人握着尖刀的手抬起的一瞬间就被制住了。 
   
  ——坐在你对面的男人迅猛的起身,抓住你倒下的肩膀的同时,挡住了那人拿刀的手。 
   
  他捏着男人的手看上去没用多大力气,但只是这一个动作那人就没法动弹。他回头看了看你,像是能确定你站稳了之后才松开了你。同时你听到他左手握着男人的手臂处传来一声脆响。 
   
  侍应生和酒店经理赶到的时候你还没消化完发生了什么,原本想要袭击你的男人正躺在地上捂着胳膊哀嚎。 
   
  你听着Bucky对酒店经理道:“请把这个人送去警局,顺便给这位女士一杯热水——即便需要我们去警局作证,也请等一会儿。” 
   

   
  你的手紧紧地攥着椅背,一时没有说话,你承认你需要花上点力气才能平复刚刚的事带来的恐惧感。 
 
  “嘿。”对面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他不着痕迹的将玻璃杯往你这边拨了拨,翠色的眼睛带着暖意:“我得说,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你知道他这样说是在安慰你,原本紧绷的情绪因为这份无声的安抚轻松了不少。就像他能轻而易举就将你救下一样,他安慰的话能轻松让你知道到你是安全的。 
   
  你缓缓捧住桌上的玻璃杯,感受到热度从你手心传来,“刚刚的事……谢谢你……事实上我也觉得你很眼熟。” 
 
  他微微笑了笑,一时又安静了下去。 
   
   
  可能因为刚刚那件事的契机,也或许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他看上去没有起初那样的沉默,当你主动说些什么,也愿意对你打开的话题表示赞同或者微笑了。 
   
  温煦的烛光摇晃,清脆的刀叉交错。 
   
  简短的交流之间,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你判断错了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不善言辞,而更像沉寂了太久,失去言语能力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他和这间老式酒店很像——同样经历过漫长的洗礼和磨炼,把沉淀的颜色留在了岁月的另一端了一样。 
  
  你突然很想去触碰那层颜色。 
 
  虽然不该这样做,但是你想去触碰沙砾下埋藏的宝藏。你知道那一定很动人,就像封藏了很长时间的酒、就像蚌中孕育了很久的珠。 
 
  这么想着,你也确实付诸了行动,往日里在职场宴会积累的交际和语言能力在这会儿就有了充分的施展。 
 
  也如你所愿,在你的引导下,他的唇边轻抿起温和的笑,松绿的眼睛像是泛着轻透的水光,你听着絮絮如风一样的微哑嗓音同你讲述着老旧的时光和你从未听闻的、像是只有他知道的历史。 
 

  

  晚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按照你的认识,如果对方在晚餐将要结束时也没问你要联系方式,多半是因为他对你不感兴趣。 
 
  那么你来要吧,反正……可以当做是老妈的要求。 
 
  你向他提出了这个请求。 
 
  Bucky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对你说:“我的手机……之前不小心丢了,现在没有手机用。” 
 
  你忍不住地笑,这是你近期见过的最可爱的拒绝女生的方式了。 
 
  失落还是有的,毕竟就像刚刚努力触碰到了光亮,你想要去珍藏,却发现光是没法用匣子收藏的。 
   
   
  你刚想说点什么来结束这次晚餐,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你。 
   
  “Lin小姐,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像精英模样的男人,笔直的西装以及涂了发胶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对不起,刚刚路上堵车,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你能等我真是太好了!” 
   
  你:“……???” 
   
  “不好意思啊,让你等了这么久,你想要吃点什么,我来请客。” 
   
  你张了张口,看着像推销一样开始自我介绍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今晚订的座位是几桌?” 
   
  “11号。” 
   
  你又转头问Bucky:“我们坐的是几桌?” 
   
  “77号。” 
   
  你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带脑子出门。 
   
  你看向Bucky,明明你还什么都没说,竟然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被你指责了一样的委屈。 
   
  好吧,该道歉的是你猜对,主动坐在这儿的是你,主动找人搭话的也是你。 
   
  “我很抱歉,给你添了麻烦。”你对他道,“不过今天真的谢谢你。” 
   
  你站起身,又对一旁站着的男人道:“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经吃饱了,我们改次再约时间吧。” 
   
  “等等!Lin,你是没原谅我吗,我很喜欢你,真的,也很喜欢你的歌,我都道歉了!再给我次机会!……我送你回去行不行?” 
   
  他想要拦着你,有了刚刚被袭击的经历,你并不想被他碰到,你微微闪身避开了他的手,男人不死心地又向你的包抓过来。 
   
  他的手伸到一半被人抓住了,一只坚实的手臂拦过差点撞到台阶的你。 
   

  


  “不好意思,她有要送她回家的人了。” 
   

  


   
——后来据你逼问你家李子关于第一次见面的感想,他说他只是奇怪一个拼桌的为什么总想跟他说话。 
——大概是因为你帅,亲爱的 : ) 


*

【漫威/综x你】不要轻易拾取一只反派

#内含冬兵、洛基、莫里亚蒂、蛇队、小丑、小丑女
#ooc
#有黑暗向
#千万不要随便拾取一只反派回家


▲ 冬兵

  你不敢相信那个人真的冲你开了枪,子弹从你胸前穿过的时候还有些恍然。
  你救过那个被称作冬日战士的人,并且有过一段不算短暂的相处。
  后来他突然消失了,再见面就是此时的你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犯罪现场。
  你幻想他多少会因为你曾经救过他放过你。
  但他如看待陌生人一样的冰冷眼神让你如堕冰窟。


  你没有死,子弹打在了离你心脏不到二公分的位置,不知道这算幸运还是不幸,胸腔几乎被穿透的感觉让你觉得死可能会更好受。
  醒来时有人正在帮你处理伤口。
  你不知道这是哪里,黑漆漆的环境以及触手可及的泥泞地面让你清楚这里不是医院。
  可能是一间工厂。
  “你救了我吗?”你虚弱地问着帮你包扎伤口的人,期盼从他的回答中获得一星半点你的处境。几个字就废了你好大的力气,随意细微的牵扯都会引来剧烈的疼痛。
  但那人没有说话,冰凉的金属指节从你的皮肤上擦过时,原本被疼痛支配的大脑突然无比清醒起来。
  你瞬间明白那个人是谁。
  一时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的心情涌了上来。
  “走开!”你喉咙间溢出低低的威胁,侧动肩膀想要逃离他的手。
  冬兵像是没听到一样按着你的肩膀不让你乱动,安静地继续给你缠着伤口。
  你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在他的手从你面前绕过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
  没有作战服包裹的手臂也只是血肉之躯,你很快就尝到了血腥,他的手却任你咬着,好像胳膊不是他的一样。
  直到一呼一吸都被血腥味填满,他帮你缠完绷带,你终于听到他开了口:“九头蛇——刚刚那些人想要杀了你。”
  差点杀了我的是你。你在心里想。
  “我不想你死。”
  那你还冲我胸口开枪。

  过激运动的后果是伤口重新迸裂开,你能感受到血液津透了绷带。清晰的疼,哪儿都是疼的。
  喉咙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呼不出来咽不下去。你终于得承认一个在你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却被你一次又一次否认掉的事实——他没想要你死,他冲你开枪是在试图救你。
  口腔里舔舐到的仿佛不是铁锈味,而是什么委屈一样,你松开了口,呜咽声终于在此刻决堤。


  “不疼不疼……”你听到空荡的夜里他无措的安慰孩子一样的声音。

 

 

▲ 洛基

  如果没有救他就好了。

  如果没有救他,这世界末日一样的灾难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你看着纽约上空黑色的虫洞和在城市内肆意破坏的异星生物,脸色惨白。

  骨龙似的机械生物在城市中游荡,他却像是在分享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一样非要你看着你的城市被破坏。

  你看着他站在大厦至高的边缘,墨绿的衣袍被风猎猎吹起。

  你从背后靠近了他,如果他不在的话,这场战争是不是就会停息?

 

  但,你没有碰到他。

 

  “你在做什么,Sweetie?”熟悉而冰凉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

  你这才发现你刚刚差点碰到衣摆的只是一个幻影。

  他看着沉默的你,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幽蓝的法杖指向了你的胸口,随后又移开。像是思考了片刻,法杖的尖端又对向你心脏的位置,在上面轻轻点了点,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他和你一同看着眼前的世界,俯身在你耳边道:  
  “I'll share my world with you, stay with me.”



▲ 莫里亚蒂

  曾经你觉得你人生最帅气的时刻是拿着二十磅重的资料匣砸晕袭击教授的罪犯的脑门儿的时候。
  后来你觉得那是你最倒霉的时刻也说不定。
  你承认你憧憬那位温雅博识的教授,正因如此当看到他被人拿刀划伤的时候你没犹豫的就冲了上去。
  但谁来告诉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温儒无害的一个人骨子里却藏着一只恶魔??

  当天晚上你就见识到了地狱,而且这个地狱的舞台是你廉租房的客厅。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半夜上厕所真是个错误,不不不,或许将他带回家帮他疗伤才是你犯的最大的错误。
  你第一次觉得选择深红色的窗帘是那么糟糕的一件事,它混着血液的颜色把黑夜中的犯罪衬得像是在上演屠戮场。
  那位温雅的教授坐在沙发上,脚边倒着两具尸体,他沉静而从容,十指交扣在膝上,让你觉得他不是一个谋杀者,而是一位在审视罪犯的裁定者。

  他发现了看到这一切的你,同时制止了手下打算抓你过去的动作。到了这一步,你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尖叫也不是求饶,而是拿起电话——报警。
  可能将他逗笑了的这个举动是你还能活下来的根本原因,但也是你不幸的始源。

  他放任你将报警电话拨了出去,在警局里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你面前。
  他没杀你,但从那时开始也再没允许你离开。

  你不知道你招惹到的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你的命运像被黏在了奇怪的蛛网上,往哪儿走都由不得你选择了。


  再怎么向他保证都没用,再怎么祈求也无济于事。
  哭是没有用的,Professor有着极好的耐心,他能看着你蹲在地上把嗓子哭哑了,然后问你要不要来杯水。
  打电话报警是没用的,忘了上次他是怎么去苏格兰场一日游的吗。
  写信给大英zf……当然同样也是没用的,你被当成危险分子抓去审问,最后甚至是那个人作为监护人的身份把你带了回来。


  从赛马场到地下酒厅,从皇室舞会到海上赌场。

  他像位国王一样带你游弋于一个你从未想要踏足过的犯罪世界。
  而你……在最初激烈的排斥过后开始逐渐习惯你看到的一切。
  这样不行,你清醒的知道。
  但又能怎么样?赶不走,又逃不掉。


  你总觉得当初的自己蠢得可笑。


  长时间的相处之后,你也弄清楚了这位犯罪大师的习惯,他惯于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计算中,恰如他从不出一丝差错的得天独厚的数学天赋。

  他能准确的推算出送奶工今天几点到你家门口,也能预测出隔壁安里夫人出门穿了什么衣服,甚至曾帮你推测出你物理老师这次模拟考试出了什么样的试题。
  这样的人,那时又哪里会用的到你来救呢。


  他去会见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人的时候,你赌气的赖在车上不肯同他下去。
  他也不甚在意,没有进去会所,站在车门外和对方谈起了生意。
  你盯着满是雾气的车窗发着呆,不知不觉勾出了一个J(ames)。待你反应过来写了什么,又快速地擦掉了它,烦躁地画出了一个大大的M(oriaty)。
  透过被指尖擦出的干净的字母轮廓,你看到对面大楼上好像有白色的光亮一闪而过。
  你以为那是你的错觉,眯起了眼睛仔细去探寻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团白色的光。
  尽管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但跟在莫里亚蒂身后久了也清楚那是来自什么的光。

  你瞬间推开车门,飞速跑向他。
  几乎是挡到他面前的同时,狙击的子弹射穿了你的心脏。
  你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可真够省事了,连原本想要呼叫有危险的话都帮你省下了。
  子弹速度很快,你几乎不用品尝那份疼痛。
  但你感受到了生命在流逝。
  你听到了莫兰大叫着掩护,以及枪械交火的声音。

  “You didn't see that coming right?(你一定也没料到这些,对吧)*1”
  这样问着,你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满眼的错愕,那样的神情你记得只有在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看到过。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脸,你甚至有了点儿隐秘的小骄傲。 


  毕竟即使他能推算出那么多事。

  你的出场和退场,他总没预料到吧。

 

 

▲ 蛇队

  “史蒂夫史蒂夫,外面的通缉令已经少了很多……了。”

  进了屋子你才发现房间中不止一人,客厅里的餐桌旁站着一个灰白发色的中年男人,那人沉稳精明的气质很像一位政客,如果他说他是一名议员你想你一定不会怀疑。
  陌生的客人看到你,皱着眉对一旁的史蒂夫道:“你该再小心点的,我都说了,你不该让人知道你的行踪。”
  “是这孩子救了我。”桌子另一头擦拭着武器的史蒂夫抬起了头:“暴露我身份的是你,通缉令是你下的,我现在的境况拜你所赐,皮尔斯。”
  “我别无选择,”男人耸了耸肩,“我总得想法处理掉忠于弗瑞的那些人。不用担心,事情结束后,你仍旧是美国队长。”
  皮尔斯看向了你,你听着他慨叹道:“Ah,young blood.”

  他转身对史蒂夫说:“这就是组织为什么不愿放弃你的原因,总有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哪怕你背着背叛的罪名他们也更愿意相信美国队长才是正确的。”
  “我喜欢年轻,真的,年轻意味着无限的可能。可是年轻也总要为他们的无知犯下的错买单。”皮尔斯拿起桌上放着的枪支装上弹夹。
  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安静的室内荡起的回声让你皮肤上起了一层涔涔的冷汗。

  他将枪放在桌子上,滑到了对面。史蒂夫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拿起了枪。
  “Annie。”他唤了一声,你觉得那不是在叫你的名字,更像是一声叹息。
  “回房间去。”他说。
  你看着男人总是温柔的海蓝色的眼睛,第一次发觉那双眼睛看不到了底,像是染了墨水一样。
  你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尚且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的你不明白陌生的客人口中你的错到底错在了哪里。只知道他们说你错了,就是错了。
  但是救了史蒂夫怎么会是错的呢?
  最终你仍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背过身缓缓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砰!”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你听到客厅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和你的关门声交叠在一起。

  你盯着黑漆漆的房门好一会儿,最后很小声地说道:“晚安,史蒂夫。”

   

  客厅里短暂的静谧了一会儿。

  “晚安。”

 

 


▲ 小丑


  深蓝色的海面上燃起了灼灼的火光。


  “后悔吗?”站在你身旁的男人笑得发狂。后悔救了他吗。
  对面越燃越烈的游艇上,还有你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的父母。
  你救了这个人,而他却在你们的船上放了一把火。
  你安静地看着黑夜中的火光,唇蠕了蠕,最终没说出一句话。
  “姐姐!”游艇上突然跳下来一个黑色的影子,你的妹妹朝你游了过来:“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你终于有了动作,驱使着僵硬的手脚跑到救生艇边去抓住她向你伸来的手。

  或许你想到了,也或许连你也没想到。

  你的妹妹根本没有想过要你救她。
  她攀住你递过来的手,狠狠将你拖进了冰凉的海水里。
  她在报复你,报复你将家人的性命葬送在海里。
  “Oh,how bored...”落水的那一刻,你听到那个有着似小丑一样惨白的脸的男人乏味的叹气。害了你家人的是他,但你的妹妹却只知道报复你。

  是啊,为什么呢?
  你没有过多挣扎,隔着晃动的海水缓缓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任由身体往下坠落。
  始终注视着你们的男人的笑容却突然凝滞住了,“No!Nonono...”
  “How could you ,hou could you???...”男人发白的小丑面容像是有了裂痕一般,随后更为神经质的笑容和疯狂席卷上他的脸,“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真正想让他们死的人是你啊!!”


  啊。被发现了。

 

  你知道你救的是什么人,从来都知道。

  在新闻上,在报纸上,在黑夜的哥谭里,你都见过那个人。

  他阴戾,他破坏,他喜怒无常,他不守序。

  但又有什么关系?你需要的恰好是这些。

  你装作软弱,装作善良,装作像是很爱你的家人一样,引导着他杀了你一直想除去的、夺去了你一切的继母和她的新欢。

  但你和他不同的是,你不知道如何将报复之后的自己安放。

  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愿意收留你,你就没有犹豫地跟着她去了。

 

  “瞧我差点错失了什么?”他将你从深海里拖了回来,满身海水的抱着在夜风中发抖的你,像是抓到了心爱的玩具:“天堂太无聊了,陪我在地狱里多呆一会儿吧亲爱的。”



▲  小丑女

  你感觉不到痛,但你的后脚跟确实被挑开了。
  她刚刚扎入你血管的一定是麻醉剂。
  可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呢,你难道还要因为她让你感觉不到痛的这份恩赐而感谢她吗。

  “Pudding,pudding,pudding...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她手中的小刀沾着血,她刚刚割裂了你的脚筋,现在却表现得像是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你说过要陪着我的,一直一直,可你怎么能因为那个人而想要离开我?”

  她殷红的唇边是血液与花的气味,她抱着你的脖子在你耳边轻轻道:“你再也走不了啦,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

*1 台词来自复联2中的快银小天使

* 原本这篇想加上叉骨跟绯红的,但是总是写着写着就写长了。。等毒液出来之后再补一版吧,还有海拉女王的


*顺便,其实冬兵那里很想补一句——幸好咬的是右胳膊,咬到左胳膊了还不给牙崩掉。。

【漫威X你】仿生人

#你是仿生人

#内含洛基、钢铁侠、蜘蛛侠、冬兵

#ooc

#后篇 - 他是仿生人


[仿生人也会有人类的感情吗]


原罪

 

▲ 洛基

[欲望]


  人们说,仿生人的躯体完美如同天赐。但你觉得你的这位雇主才更像是世间最完美的造物。

  ——也或许因为他的确是位神。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

  他鸦羽般的黑发后抿,苍色的眉慵散如雾,微润的薄唇像是涂着冬夜的河水。翡翠色的冰凉眼睛看上去虽然清冽,但你总觉得那层纯质的虹膜下似乎酝酿着更深的颜色。

  如果他是艺术品,一定是最好的那一个。


  但现在——

  他黑发散乱,身上满是血痕,整个人苍白凌乱。

  外面到处都是在找寻你们踪迹的齐塔瑞人,来自异星的生物对背叛者格外不满,不惜耗费大量兵力也要洗刷被背叛的耻辱。

  他们找到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你的雇主从魔法屏障中向外望着,神色平静。他终于开了口,对仅存的你这一个手下说:“离开吧。”

  离开,去活命。你知道这是特别的恩赐。

  “可是我要负责您的安全,my lord。”你道。

  他突然就笑出了声,“因为一道指令,你的金属心脏就会献出你全部的忠诚直至死亡吗?”

  你犹豫了一下,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惹得他更不开心,还是老实道:“诚如您所言,大人。”

  “Ah,machine……”他闭上眼靠在剥落的墙体上低喃。

  你又想起他坐在光与影交界的台阶上,唇角弧度一点点加深的样子了。

  你从未怀疑胜利是他的所有物。

  但现在,他对你说离开,就好像这里已经是尽头了一样。


  地毯式的轰炸已然开始,每一次轰鸣都有石屑从断裂的墙缝里簌簌地往下落。

  即便不出去,你们也会被埋在这里。

  你看着他闭上的眼睛,突然凑了过去,指尖碰上了他如笼着寒气一样的唇——说不出缘由的,你很早之前就有碰一碰他唇的欲望了。

  他突然警觉地睁开眼:“蝼蚁,你怎么敢!?……”

  “请原谅我的无礼,my lord。”你俯下了身子。请求惩罚的话语是没必要说了,因为你可能并不会有等到惩罚的机会。

  “I said,leave。”他握着法杖的手有点发白,但最终未挥向你。

  这也是你敢这么放肆的原因之一,你知道他没多少力气了。

  “我由衷的希望,胜利属于您。”你说。

  你起身向外走去。背过身的时候,你轻轻抚上自己的唇,和你预想的不一样,他的唇有一种薄薄的温度,而你的,才是冰凉的呢。

  “你要往哪里走??别从那里出去!”

  命令性的话语对你具有极高的限制力量,但你也只是脚步一顿,一种更为强烈的意念在你的身体里夺取到了主动权——你想要他活下去。



  你没有停下,穿过了魔法屏障,走到齐塔瑞星人的视线中,以一种高频率的振波刺激着外星来的生物。

  一双两双……

  不多时那群如锈金一样的眼睛全数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你按了按心脏的位置,其实你的金属心脏除了献上忠诚,还有另一个用处——


  ↓


▲ 钢铁侠

[嫉妒]

  托尼·斯塔克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拨通了手机中存着的杂志女郎的号码,电话里意外的没出现干扰音。
  赶在对方接起电话之前他挂断了电话。
  他又在手机上做了几个往日里一定会被拦截的操作,无一例外的都成功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在哪儿:“Jarvis,An设置的拦截程序去哪儿了?”
  “An小姐下午的时候清除了她在您所有设备上留下的指令,sir。”
  “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她人现在在哪里?”
  那边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我很抱歉sir,她关闭了信息共享,我无法定位到她的位置。”

  -

  你关掉了和托尼设备上信息的同调,删掉了在他所有设备里留下的踪迹。

  你觉得你的身体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这让你无法再在他的身边待下去了。
  你是托尼·斯塔克的营养师。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只会按照条例办事的仿生人做营养师太过严苛了,也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你绝不可能留在托尼身边太长时间。
  但你的确被留了下来。
  你的雇主对你有着意外好的耐心。
  他放任你将他从二十四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中拉出来,也没有介意你总拦截他约名模来家里过夜的电话,在你删掉Jarvis系统里所有的快餐服务电话后也只是抱怨了几句。
  就连佩普都说,你像是个“不可思议”。

  直到托尼新来的助理倨傲地站在你面前。
  “你管得可太多了,机器人。”
  “不许熬夜,不许逛夜店,不许饮酒?你让一个人类过这样的生活?”
  “饶了他吧,androids,以健康的名义?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吗。他可是Tony Stark。”
  她对你的那些讽刺你未曾放在心上。
  真正让你难以出滋味的是她以胜利者的姿态在夜晚走进了托尼的房间。
  你本可以阻止她,但你最终什么都没做。
  就像她所说的,你不知道那是不是托尼想要的。
  你知道,如果他可以自由地享受工作、女人和汉堡,那时他肯定不会需要你留下。
  人类的人生有很多种选择,而你的只有一种。

  她关闭房门的那一刻,你察觉到了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胸口的位置有些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皮肤被重物撞到时曾经体会过的模拟痛感。
  但你身体没有哪一处是受伤了的。
  有那么一瞬间,你想要让她消失在斯塔克工业的名单上。
  你的系统一定是出了问题才会产生那样的念头——你竟然想去伤害一名人类。

  你回到了海伦博士的实验室,解释了你的故障,请求她将你的系统恢复到最初始的程序状态。
  她看上去很无奈,但经不住你反复的请求,最终答应了你。
  躺在实验台上,你又想起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那可真是个特别的人。你想。
  “嘿,嘿,嘿!!这是在做什么?重做系统?恢复出厂设置?你以为你是移动硬盘吗,sweetie?”
  你以为是出现了错觉才会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但紧接着你的身体上连接的数据线全数被人拔了下来。
  “我的数据出了问题,Tony。”你慌忙按住他打算关掉终端控制器的手,“我需要维修。”
  “那不是更应该找我帮忙吗?你觉得一个学生物的对你的系统要更懂一点儿?”
  反驳他一向不是你在行的,你无奈道:“我或许还需要加载一些别的技能系统……我想换个工作。”
  “你要转行?不做营养师了?想做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在斯塔克工业给你预留个位置。”
  “我不要留在大厦了。”你说。
  “我也觉得那里快要呆腻了,是时候换个地方住了,我们先去马里布呆一段时间怎么样。”
  你突然变得烦闷:“我不要留在你身边了!”
  他沉默了,惯有的玩笑表情也收了起来,像是终于不打算再逗你笑了一样。
  你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躺在实验台别过头不再看他,他呆腻了总会离开。
  “你在生气?”他坐在四轮椅上滑到手术台的另一侧,“告诉我哪点儿惹到你不开心啦,我还以为我这周的健康测评是A——god,我从小学时候就不期待考试得A的成绩了。”
  “你才拿不到A。”你叹了口气。你总是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他轻易就能打破你对人类行为逻辑的认识。
  “你这周偷偷拨过三次汉堡王电话。”
  他一脸无辜,“我还以为那是你默许的,就连Jarvis都没阻止——你得知道,他早就和你是一伙儿的了。”
  “你的叶绿素也没按时喝。”
  “这得怪Dummy,他总是不小心打翻……好吧好吧,你递给我的我哪次没喝?”
  你又想起了那个女助理,语气变得有些别扭,“前天晚上你的助理还去你房间过夜……”
  他茶色的眼睛突然盛满了笑意,“Jesus,我还以为你要比我的助理更了解我的行程,前天晚上我去了华盛顿,根本不在房间。“
  “而且——”他的笑容变得揶揄:“你不是说,适当的性行为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你突然觉得机体有些发烫,温感在不断上升。
  他笑着,很开心的样子,“好了好了,我想我可能知道你说的问题了。我了解过仿生人,很多。那根本不算什么故障,即便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了吗?”



  路过海伦博士的时候,托尼比了个手势:“下次索尔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给你报信。”
  海伦博士回以V型的手势。
  你:???


▲ 蜘蛛侠

[暴怒]

  “邻居姐姐,停下!不可以!别杀了他们!”

  将你的理智唤回来的是那个在你程序中加载过无数次的带了点沙哑的男孩的声音。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看到满身是血战损的他后,一种比病毒更可怕的东西支配了你的身体。
  等你的眼睛褪去血色的时候,人们恐惧的眼神变成对向了你。满地都是你留下的蛮横的破坏痕迹,你让伤害他的人付出了更多血液,你甚至……差点杀了他们。

  你是一个仿生人,作为监护者被送到彼得·帕克身边。
  仿生人核心指令——不能伤害人类。

  他绑住了那些罪犯,用受伤的手臂带你离开了犯罪现场。
  你一路沉默着,直到到达安全地之后才着手帮他处理着伤口。
  “你在生气吗?”他摘下了蜘蛛面具。“对不起,那些人的确是坏人,但是我们不能杀了他们,他们需要被审判,而不是就这样……”
  你注视着他清澈的琥珀色眼睛。这个男孩儿看你的眼神没有变得像那些路人那样带着恐惧,他看上去有些着急,又像是有点儿担心。
  他总是这样。对你说话的时候表情带着些紧张兮兮,就好像说得大声点儿你就会碎掉一样。

  “该道歉的是我。”你终于开了口,“我的程序可能出了点儿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样袭击人类。你可以联系弗瑞,将我送回神盾局返修。”  
  “不不不,那不是你的错。是我该再小心点儿的,如果我没有受伤,你也不会那么愤怒……” 
  愤怒?拟人类的生物拥有这样的情绪吗?
  尽管你具有判别人类的各种情绪的能力,但听说自己拥有这样的感情还是头一遭。
  你按着仍在微微起伏的胸腔,低低垂下了眼睛:“我不明白……”
  他混着血迹和泥泞的手握上了你的,“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人类复杂而难懂,但如这个男孩儿一样的人类你还是第一次见。他从未把你当成机械体,在最初得知你监视者身份的时候也没有被冒犯的不快,甚至仍愿意把你当朋友看。
  你想要握住手心里的那抹温度,但你的指尖还没来得及动,那个温软的触感就收了回去——他发觉自己在你手上留下了泥印。
  你觉得夕阳下他的脸好像有点儿微红。
  他挠了挠脑袋,停了一会儿,局促地又向你递出手:“我们回家去吧,好不好?”

  你看着暮色四合里的繁华城市沉默了片刻,缓缓握住他递来的手。

  ——好。


▲ 巴基

[贪婪]

  但是他没有再牵起你的手。

  直到将你带回仿生人维修实验室,他都没有再和你说一句话。
  他从没像这样沉默过。  
  你注视着他垂在身侧的宽大的手,很想握上去,但你怕那会惹得他更不开心。  

  他走了。
  你被留在没有温度的实验室内,由一旁的生物机械给你处理着断裂的右臂。
  脑内中枢神经一直在向你传递着疼痛的模拟信息。但既然是模拟的痛觉,那就一定不是真实的。这样想着,尽管神经被拉扯的感觉很清晰,那份痛意还是被你刻意忽略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断口处破损的机械零件被卸了一托盘,他还是没有回来。
  你终于开始感到不安,他去了哪儿?怎么还不回来?他不带你回去了吗?
  安静的白色空间内除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不受控制的,你想起你和他在一起时住着的不算大的房子,阳光穿透的金色窗帘,沙沙断音的老旧唱片。
  实验室里很冷,但你知道有更冷的地方——你呆过的黑工厂,他捡到你的地方
  见识过温暖是什么的你怎么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在你身体里蔓延开来。因为你弄坏了手臂所以他才不要你了吗?
  呼吸间的缓闷让你觉得不舒服,可又无处缓解。

  在你胡乱的猜想中,门外终于传过来点儿动静。
  “……是的,可以恢复,但要是想像以前一样可能有点困难……灵敏度多少会有点问题……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
  和doctor交流完,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Bucky!”你猛地支起了身子,你忘了你现在只有一只能动的手臂,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你差点失去平衡从实验台上掉下去。
  他接住了你。
  “Bucky,别丢了我。我还能正常工作,我以后会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战斗也没问题。别把我扔到处理站好吗。”

  你紧张地看着他,男人一向鲜少表情的脸上有着你读不懂的情。
  他看着你断裂的右臂上的断裂处,粗砺的指腹轻轻触碰了上去,“疼吗?”
  你忙不迭摇头,你又不会流血。
  但他的眼神看上去好像更晦涩了些。
  “不要再受伤了……”他低低道。
  你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
  “不要再危险的时候挡到我身前了。”
  这个要求让你犯了难。
  你觉得你答应不了他。就像刚刚遇到的恐怖袭击,在核心指令传达到神经之前,你的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帮他挡下子弹的判断,“可是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别再那样了,很疼。”他俯身紧紧环住了你,“我很安全,没那么容易受伤,不要再受伤了……不要留我一个……”
  你贴在他的胸口前,终于能感受到除了冰凉的空气以外的温度,你抓紧了他的衣服,“是你别丢下我才对。我怎么会抛下你呢,我一直都在你身旁的呀。”


▲ 洛基


[欲望 - 欲]

  (欲望怎么能只有一个“望”字呢?)

  “How could you!?”
  你第一次看清了他眼底的颜色,像是蛰伏的风暴,像是隐晦的海浪。
  喧涌而出时却又比风暴还要壮阔,比海浪还要汹涌。
  “How dare you!!”
  你知道他是在生气,因为你违逆了他的命令。
  他找到了你,在断壁残垣的废墟里。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那实在是多此一举——你失去了一只手和一条腿,几乎已经到达报废的程度了。

  你想为自己找一个求得他原谅的理由,但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你只得恳切道:“原谅我吧,my lord。”
  他沉着脸将你从废墟里抱了出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的唇上挂着血珠,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你看着他的唇,突然觉得喉间有点儿发痒,你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如果非要形容的话,你觉得和人类“渴”的概念很像。
  “我可以碰碰你的唇吗?”你问。
  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清隽的眉微微笼起:“你上次碰我的嘴唇可没问我的同意。”
  他没有说拒绝,你可以当他同意吗?
  你向他伸出手,但沾着血污的手却没落到他唇上。
  你攀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诧异的眼神里欺身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卷走了那滴血珠还不够,滑过他没有多少血色的唇,你往更深处的温软探去,你不知道你在找寻什么,但你一定得得到。

 

  就好像——如果得不到,就会渴死一样。



*中秋快乐~

[漫威X你]这是你掉落的小可爱吗


#幼化梗

#ooc预警

#内含巴基、雷神、洛基


▲ 巴基 ver.

  桌子上有个满脸不高兴的小家伙,两只小短腿耷拉在桌沿上,软乎乎的包子脸几乎皱到了一起。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他看着你的眼神里带了丝迷茫,下抿的嘴角又像是有什么委屈,好像欺负他的是你一样。

  犯规的可爱。

→戳戳他的包子脸。
  [似乎更生气了,别过头不理你。]

→戳戳他的包子脸*2.
  [抱住你的手咬了上去,但没用力。]

→“嘶!……”装作被他咬疼了。
  [慌忙站起来想要抓住你抽回去的手,因为平衡不好差点从桌子上掉下去。]

  [被你接在怀里还执意让你把那只手伸出来给他。看到上面留下的浅浅的牙印瘪了瘪嘴,抱着你的手用软软的小脸蹭了蹭。]

  [不疼不疼……]    

→给他一颗李子。
  [眼睛都仿佛变得亮晶晶的。]

→给他两颗李子。(刷好感度的正确方式)
  [把李子都抱在怀里,小小的一个都有他手掌那么大。]

  [看了看李子又看了看你,最后抱起一个递到你手里。]



▲ 雷神 ver.

  能把站起来跟堵墙似的托尔变成一个短胳膊短腿儿的小家伙,不用想肯定是某位邪神的功劳。

  其实你觉得没多大差,不过是从一个大金毛变成了一个小金毛而已。

  还没等你撸两把他金色的小短毛,托尔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开了。

  你看着他从沙发爬到茶几,又从立柜爬到玻璃展架,他掀开地毯的一角、又将地上的垃圾桶举过头顶,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当他接着打算往吊灯上爬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他从墙上扯了下来。

  “你在找什么??”你问。

  被你揪着领子的托尔还扑腾着小短腿。他左看看右看看,随后圆溜溜的蓝眼睛呆呆地看着你:“我弟弟呢?”

  你弟弟会在天花板上吗??

  不许他到处跑还闹起了脾气。

  忍不住揍了他顿屁股。

  整个人都变得委屈起来了,肉乎乎的小圆脸鼓得像只生气的河豚,蓝色的眼睛变得泪汪汪的,像是有水在打转。


——好吧好吧,带你去找弟弟。
——但是首先得告诉你,你重要还是弟弟重要?


▲ 洛基 ver.

  众所周知,邪神大人的恶作剧向来秉持的是多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

  所以在成功将绯红女巫变成三岁小孩之后,看着穿墙而入的幻视,他非但没有被抓包的负担,反而将幻术魔法又丢过去一个。

  谁知女友力max的旺达突然挡道幻视面前大声喊道——

  “反!弹!”

  然后就真的反弹了。

  作天作地作世界的邪神大人难得被坑了一次,还是被自己的魔法。

  报应啊……

  幻视抱着想要冲上来继续跟洛基掐架的旺三岁走了,目瞪狗呆的你犹豫了两秒是不是该装作没看到偷偷溜了,免得被恢复后的邪神大人报复。

  一会儿工夫被变形魔法砸得晕晕乎乎的洛基宝宝已经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终究是没忍心,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幼年体的洛基异常乖巧,或许是还没从变形魔法中回过神。他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墨绿的膝甲上。

  松绿色的眼睛看上去像还在犯迷糊,视线落在你身上时,清隽的淡眉不知为何揉到了一起,好像在苦恼什么事。

  “美丽的姐姐,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
  血槽已空!
  你是谁?你在哪儿?这是哪来的小可爱?

  隔壁突然传来了砸门声。
  你想起了你来找洛基的原因——突然变得只有一岁大的托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你的衣角,让你帮他找弟弟。

  “Lo...Loki,托尔在找你。”


  不等你给隔壁那位开门,托尔已经破门而入,他看到洛基时眼睛瞬间放着绿光:“弟弟!!”

  你还没来得及阻止,托尔已经朝着洛基扑了上去。

  你捂上眼没敢看。

  预想中的捅肾以及血溅三尺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幼化的洛基温和得简直像是变异了一样,他接住了托尔的熊抱,还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你觉得世界都好像魔幻了。

  看着排排坐在沙发上和谐相处的两个小家伙,你总归松了口气。

  摸了摸托尔柔顺的小金毛,你对看上去更像哥哥点儿的洛基道:“照顾好托尔可以吗,我先去把客厅收拾一下。”

  洛基看了看托尔又看了看你,泛着水光一样的眼睛眨了眨,乖乖点了点头。

  放他们两个在一旁玩,你起身去收拾被旺达和洛基扔魔法时折腾的一团乱的客厅。

  等你回来时,托尔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洛基在桌旁踮着脚泡着红茶,看到你过来,乖巧地倒了一杯茶给你。

  看着他温软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你简直整个人都要被萌化了。

  这孩子小时候就是个天使吧!

  你接过杯子正打算喝,趴在一旁的托尔突然直起了身子,指尖颤抖着指着你的杯子,“茶里……有……毒……”  
  说完一头又栽在了沙发上。

  “…………”
  真是对不起他,你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刚刚会觉得洛基是天使一定是你的错觉吧。洛基能和托尔好好相处,果然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吧。

  “我没有放别的东西,这只是普通的茶。”洛基有些稚气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音,原本就像笼着水雾的眼睛看上去更加水汪汪了,“我可以尝给你看。”

  “不不不……没关系。”你按住他打算拿走你杯子的小手。

  或许是因为不忍心看到他眼中的那分委屈,也可能是因为他望向你的眼神里总藏着的那一丝小心翼翼的开心,你没打算拒绝他。

  恶作剧也没关系。

  黑暗料理也好,加了什么诡术魔法也好。


  反正又吃不死人。

  托尔不就还活得好好的吗。

  你轻啜了一口茶,甘涩的味道过后是满唇齿都是余留的香味。

  好喝得让你觉得意外。

  而且一杯茶过后,你身上并没有起什么变化。不——也可能里面确实加了什么魔法,让你想要再来一杯的魔法。

  洛基端着茶壶仰着头看着你,一闪一闪的眼睛里好像带着什么期待。

  这是想要你夸夸他吗?


  你的手轻轻落到他鸦羽一样的黑发上拍了拍,“能给我再来一杯吗?”


  他看上去更开心了,接过你的杯子帮你倒茶。

 

  这让你觉得有丝疑惑,因为他看上去……好像很在意你?



  你和洛基是情侣,这点在超级英雄里不是秘密。

 

  但他保留的距离让你总在想你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他真的喜欢你吗。


  他是神明,总站在高处。而你也恰如一个信徒一样总在仰望他。

  你们不曾有过太亲密的相处,甚至到后来你总觉得你们在一起只是你的错觉。

 


  “Loki.”你轻声道。


  你喜欢我吗。

 

  对上他暖暖的带着好奇的眼睛,你张了张口,最终没有问出声。

 

  你清楚现在的他也没法给你想要的答案。

 

  不过有什么是你能给自己答案的。

 

  “Loki,”你轻轻地抱了抱这个柔软的小家伙,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喜欢你。”

 


  有什么变化蓦地在他身上发生了,等你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

 

  他的魔法禁制在一瞬间解除了。

 

  修长的手臂按在你的发间,那个人唇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墨绿的眼睛像是孕育着风暴一样一点点加深,原本温软的嗓音此时变得低沉的在你耳边轻声道:“Hello, my love.”
  


[漫威X你]来一针吗英雄

  

#针灸梗

#ooc

#内含小蜘蛛、钢铁侠、大锤、史传奇、巴基……

#中医世家的你get到了针灸的技能之后,忍不住将魔爪伸向了男友。




▲ 小蜘蛛 ver.



听完你的请求,你家彼得·超级无敌乖巧·帕克乖乖地躺在沙发上给你练针。


但当看到摊开的针袋里密密麻麻的银针时,他看着你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只无助的小奶狗一样怯怯的。


“噢喔噢,这个不疼对吧,我是说我是说……这么细的针,肯定不疼的。我不怕打针——虽然我也没怎么打过针,好吧,来吧,这没什么……”


他伸直了双腿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捂着眼睛:“下手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一声吗?我只是想有个心理准备,其实我不紧张,可以吧,可以的对吗?”


“别担心,不疼的。”捏了捏他的胳膊,示意他放松。针灸只是视觉效果上瘆人了一些,实际比虫叮重不了多少,何况你只是想练习穴位,怎么可能下重手。


他瘪了瘪嘴听话的慢慢舒展了紧绷的身子。


你找好他手臂上的穴位,正当准备落针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柔软的铂金色汗毛在你的银针靠近时,突然像有了生命一样竖了起来。


“???”


你将银针拿开,肌肉匀称的小胳膊上的汗毛又软软地耷拉下去。


你不死心地将针重靠了过去。


细密的汗毛像是长了眼睛又瞬间机警地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鬼?汗毛成精了吗??



反复了几次之后,你终于弄清楚了那是一种身体特殊的感知危险的保护系统。



躺在沙发上的小家伙张开了两指,指缝中露出茶色的眼睛偷偷看着你,“好了吗?我没有感觉到痛,你真的扎进去了吗?”


你叹了口气,将针袋收了起来。


他慌忙坐起身:“怎么不练了?我刚刚说怕痛是闹着玩的,你知道我很耐揍的,我曾经……唔……!”


他打算解释他很耐抗的话被你缄在交叠的双唇中。



——好了Spidey,为什么要说让我心疼的事?

——以及,我为什么又要做让你害怕的事呢?





▲ 钢铁侠 ver.



“当然可以,honey,只要不是吃中药,做什么我都陪你。”


两分钟后。


他看着你的针灸盒:“Uhmm...honey,让我来确认一下,针灸是真的要用针的对吗?”


你白了他一眼:“难道冰淇淋里不带冰吗?”


“可是这么多针,你是想要把我扎成地狱海参吗?”


“Mr Stark,您是害怕扎针吗?”这个时候他实验室里的实验椅就显得有作用了,你将他按在上面,为了防止他的小动作还用绑带束住了他的一只手,他倒是老实给你绑也没有反抗。


“你要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很健康——虽然可能缺乏了点儿锻炼。Jarvis可以作证,我从三岁开始就没打过针了。”


“可是sir,如果我的数据没有出错的话,您是在二十三岁时制造的我。”一旁镀了电音一样的清冽声线道。


你抱着胳膊看着他,托尼不满地叫道:“嘿,J!你真的是intelligent的吗?”



“好吧,在开始之前我可以有个请求吗,能不能每一针给我一个吻呢?”


你好笑道:“你还是小孩子吗?怎么不让我每扎一针奖励你一个甜甜圈?”


他冲你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因为你比甜甜圈更甜。”



——第一针还没落下就被吻住了,然后演变成了奇怪的事情。

——到最后也没扎成,谁能抵抗得了那双焦糖大眼睛的卖萌呢。





▲ 大锤 ver.



“哈哈哈哈哈哈!……你别碰我那里,太痒了!”


指尖刚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捉住了。


你无奈地放轻了动作,身为初学者的你很难准确判断穴道的位置,所以需要用手确定好位置再下针,但你甫一碰上他的皮肤——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呐……你碰的不是笑穴啊。




一个下午就在愉快的哈哈哈中度过了。


心累。



——今天也在怀疑男友是不是傻了的你。





▲ 史传奇 ver.



“你今天下午去了Wang那里?”


你点头,“对啊。”


他拧着眉看着你:“一个下午?”


“没错,”你给他看你手中的针灸袋,“我最近新学了针灸,王看上去也对中医有了解,而且他愿意让我试针,我们就多交流了会儿。”


“我熟悉人体十四条经脉,409个穴位,三百多种中草药,你却去找一个感冒该用藿香还是苦艾都弄不清的家伙交流医术?”他抬高了声音。



你终于察觉这种不正常的情绪可能是他在吃味,忍着笑走过去给他顺了顺毛。



——但是亲爱的,你不是自从乌木喉之后就讨厌一切看上去尖尖的东西吗。





▲ 美队 ver.



——放弃吧,他那身肌肉铁做的,扎不进去的。





▲ 巴基 ver.



他答应了让你帮他调理身子。


但是……




“你有偏头痛吗?”


——摇头。


“你有耳鸣吗?”


——摇头。


“你会失眠吗?”


——摇头。


你的唇角忍不住垮了下来。


你也清楚注射过强化血清的超级战士、高于普通人四倍的身体机能让他几乎和常见疾病无缘,但仍旧控制不住自己拿针的手,“那你平时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倚在沙发上乖乖任你摆布的男人看向你,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他坐直了身子,灰绿色的眸子直望入你的眼睛。



“我有一颗想你时因见不到你而钝痛的心,可以治吗?”



——抱歉,我们不扎心。

——以及,论百岁高龄老人为什么这么能撩。





(最后一个人都没扎到,好气)



*其实不懂中医,有错请指


[巴基X你] 回礼


#当你穿汉服2
#巴基x你
#ooc



进门被你扑了满怀的他第一次不敢用力回抱你。

他在想是因为你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给你染上了濡软的味道,还是今天的你确实像柔软的堇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枝茎一样?

“Bucky?”察觉到对方没有向往常一样在回家时给你一个拥抱,你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

灰绿色的眼瞳中映着比盛夏的海棠还要夺目的你。

和平时都不同的你。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你。

你后退了几步,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嫣红罗裙如同瞬间绽开的花,裙琚间的佩环撞在一起,泠泠淙淙。

“好看吗?”你问。

你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你将汉服的美展现得有多好,发如悬瀑、眸似星辰,有着精致东方面容的你不必多施颜色就轻松诠释了有着世界另一端的文明中孕育出来的古典美。


当然好看。

但是该怎么将赞美递给你?灰绿色的眼睛如同笼了雾一般带了丝迷茫。他曾以为他见过的最美的事物是寒雾弥漫的针叶林里打着圈落在他狙击枪前的冷杉叶,但和此时的你比起来,一切都像失了颜色。


在你要怀疑是衣服不好看还是你不好看的时候,你听到他微抿的薄唇间溢出一个单词:“Beautiful.”


你瞬间展开笑颜。


他不会知道那样一句的赞美你就已经很满足了,甚至有些担心你会不会生气。他别过头去,将购物袋放到桌子上,补救地问道:“你要出门?学校的活动吗?或许我可以送你过去。”

“不……”你双颊顿时变的绯红,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还是鼓足勇气道:“不是社团活动,也不是要出去。这只是……回礼……”



你知道他的过去,也曾在美国博物馆中见到过上个世纪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他。

“你穿军装的样子真好看。”你曾那样感叹道。

[好想再看到你穿军装的模样。]

这样的话只能留在心底。

你知道过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咆哮突击队的时光对经历过种种的他来说既是美好又是痛苦。能够拥抱眼下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又怎么舍得去揭他曾经的伤疤?

但你不知道你眼底的渴望落进了他的心里。

某次从生日晚会上回到家中,摇曳的烛光里,你竟然真的看到他穿着挺拔的军装,像穿过老旧的时光一样向你走来了。

那时你以为你是酒精摄入过多出现了幻觉,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第二天醒来看到陪了醉酒的你一夜的中士才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我的国家最好看的衣服。”你攥紧了裙角,“我想……”

穿给你看。

就像最好看的你那样。



他的眼底薄雾一般的颜色微微流动。

眼前的男人缓缓向你走来,他环抱住你,一点点收紧手臂,就像难以舍得放开了一样。喑哑如沙砾般的低沉嗓音在你耳边缓缓道:

“既然是回礼,那么现在,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兄弟,你怕是不知道汉服可不好拆了。 


[小蜘蛛X你]Candy/给我一颗糖


#当你穿汉服
#小蜘蛛X你
#OOC



▲ [给我一颗糖]


门刷地被打开,又碰地被合上。

你坐在堆满杂物的长桌上,看着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小家伙刷地再次打开了门。

“这里是美术社!”略带沙哑的牛奶嗓冲你叫道。

“是的,美术社,我知道,你没走错门。”你转了转手中的勾线笔,“——而我却打扮得像个玩cosplay的。你是想这样说吗?”

一身黑金汉服墨发松散的你看上去跟这间堆满颜料、石膏和废弃纸张的教室格格不入。

这是当然,你是来化妆的,不是来画画的。

上帝作证如果不是服装社的那群家伙临时抓你过去做帮工,你也不会走投无路到跑来美术社用水粉和油彩来完成一副妆容。

——接过道具服之后就被放任自生自灭的你表示,我当初进了个什么社团??

“听着,小家伙,看看外面热火朝天的校园祭典,你总不能指望我还能找到除了这里之外空闲的教室吧?我们打个商量,我只占一半的桌子,剩下的空间留给你,我们互不打扰,我忙完就离开,deal?”

有着可爱小奶嗓的男生好像因为你奇怪的着装呆了两秒,随后不满地皱了皱眉,“我不是小家伙。”

奇怪的关注点。

你忍不住笑了,视线扫过他的制服,“相信我,学校里多数学生现在都需要叫我一声学姐。”

幸好他看上去并不打算和你争夺这间教室的使用权,听完你的话乖乖地坐到房间的另一侧,摆好画架开始了他自己的工作。


光线柔和的画室中,一时只剩沙沙的画笔声和煦风吹动满地纸页的声音。 
 
 
 
你打理好了面妆,涂完唇脂,蘸了少许酡红色颜料,用勾线笔轻轻描涂出眼尾做最后收尾。你将长发高束,微微收了收袖领,镜中顿时映出明眸皓齿,侠气彰显的你。 
 
拿起一旁的道具古剑,你打算走之前跟那个男孩打声招呼。 
 
 
另一头已经好久没听到动静了,你以为那个小家伙画着画着睡着了,走过去才发现他在咬着铅笔对着画纸发呆。 
 
察觉到你走近,男孩手忙脚乱地想要收起画板,却一个慌张碰翻了画架,画板是朝下扣着的,他看上去似乎松了口气。 
 
“嘿,小家伙,我走了,谢谢你愿意分教室给我用。” 
 
“不不,那没什么,这里本来就是公用的。”他的脸颊微红,头都没有抬。 
 
难道他画纸上有什么限制级的内容?看着他紧张的仿佛害怕被撞破什么秘密的表情,你好心地不再去逗他。 
 
 
真可惜,怎么没有抬头看看你,你还想听那软软的小奶音夸你一声“cool”呢。 
 
 
 
你没注意到在你离开后男孩微微耸了耸鼻尖,像只在分辨什么气味的小动物。 
 
 
 
 
 
十分钟后—— 
 
你觉得上一秒你脑子一定进水了才会在听到“有人抢劫”时一个冲动翻着学校院墙就跳了出去。 
 
而且成功追着抢劫犯把自己追进了死胡同里。 
 
走投无路的俨然成了你。 
 
你手上拿的只是没有开刃的道具刀,对方抽出的三十公分的格斗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呵,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其实你是懂近身搏斗的,不然也不会在听到有人求助时想要上去帮忙。但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的你同样知道跟带有杀伤性武器的成年男性打胜算微小。 
 
不过看着近在咫尺高出你一个头来的眼神疯癫的男人,你也知道你没法后退。 
 
将后背留给神志不清的歹徒可能死得更快点,当然,硬刚也不行。 
 
打乱他的动作,找机会,逃。 
 
你在心中这样判断。 
 
如果上天给你一次重来的的机会,你一定会在你所有需要注意的因素里加一样地形。 
 
灵敏地避开对方两次攻击的你,正要拿剑砍翻他手中的刺刀,脚下却一个不慎踩到易拉罐哗地倒在地上。 
 
你觉得头皮发麻,下一秒他的尖刀可能就会招呼在你的身上。 
 
但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男人的动作仿佛突然被定格了。 
 
透过他手臂的缝隙,你注意到限制住他动作的是他胳膊上缠着的一缕晶莹的白色蛛丝。 
 
“Hey , man. ”男人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不用去看你也能猜到那是谁。 
 
皇后区的传说,蜘蛛侠。 
 
男人将手中的刀度给右手,反手砍向蛛丝,让他没想到的是蛛丝有出奇好的韧性,甚至差点没能把刀拔下来。扯不断蛛丝,他不放弃地挥刀砍向靠近他的蜘蛛侠,却被那只小蜘蛛轻巧地躲了过去。 
 
“喔噢,你的刀真cool,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超过二十公分的管制刀具似乎是禁止交易的。” 
 
他没用多大力气就接下了男人再次挥来的拿刀的手,并将一团蛛丝射向男人的手腕,“所以,可以告诉我,你从哪儿买来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他面罩下略带稚气的沙哑声音有点耳熟。他的年龄一定不是多大,他看上去甚至比你高不了多少,但这样一个孩子竟然是一位超级英雄。 
 
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将罪犯裹成一个蚕宝宝,顺手拨了报警电话的他看上去对做这一切无比熟悉。 
 
 
在他正要收工退场时,你叫住了他:“嘿,小家伙!” 
 
“我不是小家伙!” 
 
听着那声濡软的微颤反驳,你忍不住要笑出声。 
 
原本要离开的他又顺着蛛丝滑了下来倒吊在半空中。可真像个小蜘蛛。你想。 
 
“好吧,Big guy (大家伙)。” 
 
在他将要炸毛前赶忙出声安慰道:“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Spidey。” 
 
“是Spider man。”他声音闷闷道。 
 
“好的,Spider man。”你耸了耸肩,你原本以为他并不会因为你的唤声停下来,但没想到他却会退回来和你说话。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 
 
他学着你的模样同款耸肩,“现在我收到了。” 
 
你忍不住笑了,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What?”红色的小脑袋微微偏了偏。 
 
他可真可爱。 
 
但就算再怎么偏倒着看人不别扭吗? 
 
“Miracle。”你道,“你就像奇迹。” 
 
即将迈入地狱的那一瞬间的你,仿佛真的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 
 
“你就像奇迹,这座城市的奇迹,这个世界的奇迹。”你抿了抿唇,在心底补充了一句,我的奇迹。 
 
能给身处绝境的人带去希望,他可真了不起。 
 
 
如果你的眼睛能透视,就不难看出他面具下红得发烫的脸颊。 
 
好一会儿,你听到他清了清嗓子,“谢谢,你也很...很nice。” 
 
不明白他的赞誉从何而来的你只以为他是客气,你后退了两步,“不管怎么说,很感谢你救了我。” 
 
你装模作样地掏了掏口袋——事实上你这身衣服哪里会有口袋,调笑道:“可惜我没带奖章,不然就可以表彰你的英勇了。” 
 
你以为他会出声反驳他才不是小孩子,却没想到他突然问道:“那你带了什么?Candy(糖果)?” 
 
“什么?”你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还没熟悉到叫甜心的地步吧? 
 
“我是说……车厘子还是黑布林?你身上有水果糖的味道。”面具下的彼得·帕克微微抿了抿唇,在画室中他就一直闻到一股清甜的水果的香味,起初他以为是颜料的味道,却没想到你离开之后那个气味就消失了。 
 
现在在这里,他又闻到了,原来是被你带出来了。 
 
 
“Cherry。”你低头轻喃,你似乎想到了什么,齿尖压在唇上极力掩着笑意,“是的,我家自制的水果糖,你大概找不到第二家卖的了,要尝尝吗?” 
 
你从袖中拿出了什么东西攥在手心,慢慢走向了他,你能感觉到他像是一个努力压制逃跑欲望的小动物,在你的手触碰到他的面具时甚至瑟缩了下。 
 
他一只手慌忙抓住了你想要拿掉他面具的手:“给我就好,我可以自己吃!” 
 
天呐,他只是想要一颗糖。 
 
“放松,小家伙,我不看你的脸,闭上眼睛。”你安抚道。 
 
蜘蛛面具白色的眼睛似乎真的微微动了动,那是在闭眼吗? 
 
如你承诺的那样,你只褪去了小半张面具,他竟然也没有再阻止你的动作。 
 
原本虚握的手被你撑在墙上,你俯下身,将胭红的唇印上了他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薄唇上——唇脂中有你在调制时混进去的黑樱桃汁。 
 

面前的小家伙似乎瞬间僵住了。


 
你侧过头在他耳边低低问道:“甜吗?” 
 
 
 
 
 


- 
 
“砰!”小家伙突然掉到了地上。 
 
下一瞬红蓝色的身影猛地向上窜去,他在射出蜘蛛丝的时候甚至射空了一次,不多时那个身影就消失在视线中。 
 
 
 
呃……刚刚是你太欺负蜘蛛了吗? 
 
希望他不要记恨你。 
 
愿蜘蛛侠还会保佑你。 
 
 
听着逐渐驶来的警笛声你知道要快些离开了,拾剑鞘的时候你在地上看到了一个深蓝色的背包,崭新的布料让你能看出它不属于垃圾堆。 
 
你将背包翻了过来想找找铭牌看看是不是你学校的学生的。 
 
一张速描纸轻飘飘地滑了出来。 
 
柔软的彩铅勾勒下,画面上赫然是黑金古袖斜倚在长桌上隽眉微挑的你。 
 
 
 
你看了看包袋上的铭牌。 
 
彼得·帕克。 
 
你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好吧,Spidey,我们等会儿学校见。 
 
 
 
-end- 
 



——我能尝尝你口红吗。 
——不能,我口红老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