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糖

来口咸鱼吗

【漫威x你】女友怕鬼该怎么安慰

#ooc预警
#内含托尼、冬兵、小蜘蛛、雷神、交叉骨、毒液、贾维斯,部分短打

 

▲ 托尼 ver.



“可是真的有鬼,屋子里一直有个影子……”

“Sweetie,你说不定只是看到了汽车的远光灯。”托尼注视着手中的新型机体的零件头都没抬。

跟走在世界前沿的科学家男友谈论鬼神根本是行不通的你也知道,可对于鬼这种神奇生物的恐惧让你不愿自己回到房间睡觉。

你们住宅的灯光彻夜不眠,但即便屋子里明如白昼,你仍有种有什么未知生物藏在你看不到的角落的发毛感。

回到你自己房间的路程不算远,只需要走上两层楼梯就行了,如果走电梯可能更快点儿——不不,你才不要独自坐电梯。

你从实验室的玻璃门往外看着,总觉得出了这个门就仿佛去了另一个世界,你握了握拳,鼓起勇气决定自己回房间去。

“嘿,你去哪儿?”还在做实验的他叫住了你。

“回房间睡觉。”

“你不是觉得害怕么,为什么不和我呆在一块儿?”

“我自己也可以。”你有些生气,但没有回头,生怕原本就因为恐惧而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掉了出来。

托尼从背后牵起了你的手:“到这儿来。”

他拉着你来到最新型号的机甲前让你躺了进去,你躺下的瞬间明显感觉到机体传来模拟人体体温的舒适温度。

 

“MK47,”他解释道,随后敲了敲自己的耳机:“它的通信信号直接连接到我这里,即使站得远一点儿我也能听到你说话。”

  

“这样会好点儿吗?”他冲你眨了下眼睛,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你的,“在这儿先睡一会儿,如果睡着的话我抱你回去,嗯?”



▲ 冬兵 ver.


九头蛇至上理念的洗脑下能教出个怕鬼的恐怕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你紧张兮兮的跟同事说基地里有鬼,换来的是一连串关爱智障的眼神。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例行给冬兵检修手臂的时候你在他耳边小声道。

躺在实验台上的男人难得不再看天花板了,他将视线移到你身上。 

看到有人愿听你讲话,你像受到了什么鼓励一样:“半夜走廊上总有黑黑的影子乱晃,还有“砰砰砰”的声响,我敢肯定那不是人发出来的声音——那会儿都熄灯了……” 

他像往常那样安静地听你说完,什么也不说。

虽然他看上去在认真听你讲话,但你很难从那双无波无澜的灰绿色眼睛里看出来什么——除了你的影子,里面常常什么都没有。

“你也不相信对不对。”你沮丧地想。他可能不想理你,兴许还觉得你烦。


晚上回到基地房间的你在冷冰冰的金属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有些古旧的小木盒。

没有署名,不过看上去像是给你的。你好奇地打开了锈铜色亮片的卡扣,两个跳舞的小人偶从盒子里直起了身子,随之流溢而出的是八音盒轻缓的音调——

献给爱丽丝。 

昏黄的灯光下,相拥的两个小人身着九十年代的复古礼服在透明玻璃的舞台上轻轻地转着圈,细小的影子随着灯光晃动着。

你盯着小小的人偶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你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的门外,一个黑色的影子倚在墙上与浓稠的夜晚融为了一色。


一夜好梦。
 

第二天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你看到有至少一半的外勤特工们鼻青脸肿的,你好奇地问一旁的研究员怎么回事。

你的同事:“Emm,听说他们昨晚不小心遇到了冬兵,没有缘由的被揍了。”

你:“?”


——冬兵霸霸:还有谁敢大半夜再在走廊上蹦跶吗?



 

▲ 小蜘蛛ver.


“Peter!!!”

男友是邻居大概就这点好,随着你黑夜里的一声尖叫,你窗外的墙上瞬间多了个人形蜘蛛。

“怎么了怎么了?”睡衣宝宝紧张地推开窗子环视着你的房间找着可能存在的威胁,在判断没有威胁之后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了下去。

你想尖叫有鬼,可看着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眼睛还犯着迷糊就窜出来的他,又觉得因为见鬼了这样的理由就把他吵醒实在太可笑了。

你扑过去抱住了那个软软的小家伙:“我不要在这儿呆了,带我离开这儿!”

尽管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但秉着天大地大女友最大的他没有多问地一根蜘蛛丝带你离开了这儿。

他带你来到皇后区闹市最高的建筑上,下方是彻夜不眠的灯火和川流不息的车辆,这儿也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你们坐在大厦顶部看台上,你因为惊吓怦怦跳的心这会儿总算缓和了点儿。

“刚刚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濡软中带了点儿沙哑的嗓音小心地问道。

“不……”你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打算再找别的理由:“我刚刚看到屋里有个黑色的影子,以为那是……幽灵。”

“噢,你怕鬼是吗——”

看到你神色中的不安,他立刻打住了话题。

他没有因为你怕鬼而嘲笑你,反而带了点儿分享到了秘密的开心:
 
“如果你晚上再觉得害怕,可以随时叫我的名字,我一直都在。”


你靠在他的肩头和他一起看着皇后区的夜景,双脚在看台边缘来回晃着。听着他夜风一样微哑的声音在你耳边絮絮地讲着今天学校的经历,不多时便觉得有些困了。

 

“An?”他唤着你的名字。

 

“嗯?”你抬了抬在打架的眼皮。


一个薄薄的吻落在你的眼睛上。

 

“做个好梦。”他说。

 

——晚安。

 



▲ 雷神ver.


托尔:“什么鬼?哪个鬼?鬼魂的那个鬼吗?”

啊??鬼还分很多品种吗?你也被问晕了。

“如果是死后的亡魂根本没必要怕,他们死后就会被召唤到海姆冥界,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服气:“亡魂如果都去了海姆冥界,那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流传着幽灵。肯定有逃出来的漏网之鱼这世上才会有了鬼怪的传说吧!”

托尔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活人想去海姆冥界很不容易,死人想从里头出来更难。他们要从里面逃出来需要淌过一条河床插满刀子的河流,还要穿过有血斑巨犬看守的铁树森林。中间还得经历一段儿赫瓦格密尔泉,那支泉水水势很凶,咕嘟嘟地像煮开的沸水一样,要是不小心掉进去——噢,那感觉就跟东方地狱里的下油锅一样。”

你:“……”

为什么一点都没感觉被安慰到……?? 

——这样钢铁的直男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交叉骨ver.

“朗姆洛!救命!有鬼!!”

瞬间掏出枪的他在听完你后半句话嘴角明显抽了抽。

他把枪递给了你。

“子弹又打不着他们!”你叫道。

朗姆洛:“那它们就打得到你吗?”


——呃……好像……还真不能……




▲ Venom

【鬼?什么样的?是不是——这样的?】

【人类真是脆弱,臆想的恐惧都能把你吓成这样。】

【对不起我错了,别哭了行不行。】


——皮这一下你很开心是吗。 




▲ Jarvis ver.

 

“An,这世上是没有鬼的。”贾维斯温和地安慰着你。

 

“你只会这样说!你又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又没看到!”不安在内心充斥着,让你没有思考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话刚说完你就后悔了,你知道你爱的是什么人,也知道你们间的距离。你清楚他虽然从未说出口,但也会苦恼的无法触碰、无法拥抱——尽管他时时刻刻都陪在你的身边。


你又怎么能说出那样伤害他的话。

 

你正要道歉,镀了电音一样温柔的声音却先开了口:“我刚刚重新扫描了一遍,这间房间的红外热成像正常,电磁波也没有紊乱的现象。”

 

室内的灯光突然稍稍地暗了一点儿,你看到屋内蓦地出现了一个温柔的陌生的英国男人的投影成像,虽然从未见过,但却分外熟悉,你知道那是他,是你的J。

 

他来到你身旁,在你床边坐下。尽管清楚那只是虚拟的成像,你却觉得你们一抬手就能拥抱到对方。

 

醇厚低沉的声音落在你的耳旁道:“这样会觉得好点儿吗?”






*北欧神话部分有关海姆冥界路程的顺序有误,请勿考究。 
*珍惜现在还会写糖的我吧,看了下接下来想写的几个脑洞,都是虐梗。 

有时候看着下一步怎样发展连自己都没想到过的脑洞变成一个故事,也是挺有趣的

西比尔: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你不该依赖灵感。这不是因为她不美,也不是因为她到访得不够频繁,而是因为就连她也讨厌那些拽着她的衣袖而不自己行走的人。


【综x你】不要轻易拾取一只反派

#内含毒液、海拉、死侍、交叉骨、德拉科

#ooc

#有黑暗向

*前篇:不要轻易拾取一只反派1 , 内含:冬兵、洛基、莫里亚蒂、蛇队、小丑。

#千万不要随便拾取一只反派回家

 

——这世上最苦的东西,大概就是种下的甘甜的种子结出了苦涩的花。



▲ 毒液 ver.

 

 

你的继父因惊恐而变得扭曲的面孔永远定格在了最后一秒。

他再也不能动了。 

再不会有无尽的咒骂和欺侮,再不会有酗酒后向你扬起的皮带了。

 

你的母亲满目仓惶地缩在角落望着你。

 

她为什么要那样看着你呢?明明是你解决了总是在欺凌你们的那个人,明明是你让你们可以不必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你想要帮她抹去男人的巴掌在她嘴角留下的血迹,想要叫她一声母亲。黑色的共生体在你抬起手的瞬间自觉地隐匿到了你的身体里。可刚靠近女人就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怪物!怪物啊!滚开!快滚开!!”

 

你觉得有些遗憾,有些可惜。但却不会再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就变得畏缩和失落。

 

你摇了摇头,没有留恋地离开这个曾经被你称作家的地方。 

你从阳台上跳了下去,黑色液体在你落到地面的前一秒包裹了你的身体,让你安然地落到地上。

  

“我说什么?女孩儿。怎么后悔救我。你很享受这一切的,对吧。”共生躯干形成一个黑漆漆的脑袋凑到你面前,白色的眼睛空空的,却让你看到了映在里面的自己——你原本在母亲面前露出的那点儿悲伤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抿了抿唇,开始了奔跑。

 

 

在黑夜中的奔跑。

 

 

畅快地,酣淋的。

 

冬夜的凛风刀削一样地从你面颊上刮过,可你却从中感受到几分惬意和自在。

 

你一跃而起,跳上城市中最高的电塔张开了双臂,黑色的共生体缠绕在你的手臂上,被强化过的五感让你仿佛能将这世界的一分一厘都清晰地装在视线中。

 

“女孩,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Venom在你耳边低语。

 

你的视线在城市中游走,最后锁定两个正在向女性施展暴力的男人身上。

 

从此以后再没什么可以让你惧怕的了,你将可以亲自裁定正恶。

 

你甘饴地舔了舔了唇角,喉间的满足像是要溢出来了一样。你从电塔上一跃而下,属于少女的冷甜嗓音和寄生体嘶哑低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Power。”

 

 

 

▲ 海拉 ver.

 

 

亚尔夫海姆生命树上最后一抹光灵消失了,这代表着你守护的最后一个的光之精灵的生命也已逝去。 

 

原本蓬勃充满生机的生命树,现在只剩逐渐浮现枯萎迹象的躯干。

 

说来可笑,到现在亚尔夫海姆唯一还活着的只有你这个代表守护生灵的生命女神。

 

你的身后突然传来慵散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你再熟悉不过了——你曾经救过的阿斯加德人,也是将你守护的生命一个个掳走的征伐者,冥界的主人海拉。

 

“还守着这里做什么?这儿还有什么剩下的吗?”死亡女神未着战甲,她黑发散漫地披散在肩头,闲步在你的世界如同在自己的王国漫步。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终于难压抑自己的怒火,“你已经拿走了一切,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是你可以索取的了。”

 

你根本不该救她。如果你知道你从冰雪巨人国的底部冒死取来的生命泉水只是会让你换来更空旷的寂寥的话,你从一开始只会放任她的鲜血流淌殆尽。

 

 

死亡女神走至你的面前,低头看着你:

 

 

“但是我最想带走的人还在这儿,我的征伐应该结束吗。”

 

 

▲ 死侍 ver.

 

 

种下一个花,结出一个果的道理你知道。但埋下一堆尸块长出一个活人是怎么个回事?

 

哦!不要用那种看待疯子的眼神看着你!

你没有杀人。你在你的木屋不远外的山丘上捡到的那个人,准确说是他被扔得七零八落的尸体。

 

你不知道这个一身红色紧身衣的家伙死于仇家报复还是别的什么,但出于同情心理(防止他的尸体引来更多乌鸦破坏你可怜的萝卜田的同情心理),你捡起了他散落的尸体将他埋葬了他。

 

 

可隔天你再来到你的萝卜田,竟然看到萝卜中间长出了一颗红色的脑袋!

 

 

那颗红色的脑袋还悠闲的冲你打着招呼:“嗨,小妞,你埋尸的技术可真不怎么样,帮人帮到底,你将我挖出来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上帝作证,他该庆幸你那天提的是萝卜篮而不是锄头。

 

“哥真不敢想象世上还有过着这样原始生活的人,你在这个农场里长大的吗。你的父母呢?他们不在了?——噢我很抱歉。但我得说他们不该把你丢在这个报警都等不到警察的地方,跟哥出去吧,你有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那虽然是个糟糕的地方,但可真是有趣极了。”

  

你小口啜着蜂蜜水,盘算着等他伤好后就将这个话痨的男人赶走。

 

你也忘记了你的父母出于什么原因离开了城市的生活,你从小在这个偏僻的郊外长大,没有和多少外来的人打过交道。你一直记得父母告诉你的不要轻易相信一个人,但你觉得这个叫韦德的人虽然看上去和好人搭不上边,却不是个坏人。


你也不得不说,男人口中有着不夜灯火的城市和形形色色人群的世界让你有些向往。

 

韦德的伤好后被你赶了出去,没过两天又带了一身新的伤回来。

 

虽然你从未过问过男人的秘密,但根据你对他的观察,这个人有着超强的回复能力,但你总也抵不过他趴在你木屋前的哀嚎。

 

他养好伤后跑出去,没过两天又带着新伤回来简直成了一个死循环。 

 

日子虽然聒噪,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乏味和孤寂了。

 

 

你花了很大勇气决定等韦德再来的时候告诉他你想要和他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你收拾好了行李,当你听到敲门声,满心欢喜去开门的时候,迎来的却是陌生的面孔带来的复仇的子弹。

 

 

“哥错了,哥不该想要带你去外面的世界,哥就应该和你一起留在这里种种花养养草,萝卜……对,种很多萝卜,还有南瓜和茄子,你最爱吃的蔬菜……哥错了,哥不该乱跑……”韦德抱着躺在血泊中的你,唇角一直在颤抖。

 

地板上满是鲜血,你的,还有追踪韦德来的复仇的男人的。

 

你看着流了满地的鲜血,心中暗暗好笑如果受伤的角色倒掉你一定会抱怨他的血弄脏了地板。

 

可是你已经没力气去安慰眼眶中的液体都在颤抖的男人了。

 

 

母亲说,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但你却觉得,韦德虽然从没正经过却不是一个坏人。

 

 

只是他永远不会死,你们永远没法一起去哪一个世界了。

 

 

 

▲ 交叉骨 ver.

 

 

“放开我!”寂静的走廊上传来你尖锐的叫声。


将你抗在肩上的男人充耳不闻,结实的胳膊束缚着你胡乱挣扎的双腿。


“我救过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正因为我知道知恩图报,你才能好好地站在这儿。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男人一手端着枪一手扛着你散漫地回答道。 

 

见鬼的知恩图报!把你抓回变种人的实验室也是为了你好??!!

 

你如果知道他是当初把你关进实验室的九头蛇的组织的一员,不仅不会救他还会补上两刀! 

 

神盾局安置的保护你的特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听到你的求救,你被他抗出了安全屋扔进了在楼顶待命的直升机里。

  

像是上帝听到了你的祈祷,直升机还没来得及起飞神盾局的救援就到了。

 

你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朗姆洛他们吃力地应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击。

 

 

但你忘了,你的处境也算不上安全。

 

 

混乱中一发微型炸弹射进了转动的螺旋桨里,你瞬间被甩出了楼顶。

 

你惊惧地以为你要独自面对死亡,意料之外的混着血液的宽大手掌在你即将下坠的瞬间抓住了你。

 

 

可男人抓住的断裂的栏杆根本没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嘿!听着。你没必要相信我,但也不要轻易把信任交付给别人。Shield不是安全的地方,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但我向你保证,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最大程度地保证你的安全。”

 

 

他这样说着,在支撑物断裂的那一刻,在明知道你身为变种人的能力是不死的情况下,将你按进了怀里。

 

 

 

▲ 德拉科 ver.

 

 

蜂蜜牛奶?  

没兴趣。  

甘果甜酒?

没兴趣。 

 

你将刚调好的热可可递到那位少爷面前,浅金发色的少年只是看了一眼又恹恹地别过头去。

 

天呐,你可真是捡了个麻烦回家。

 

你在尖叫棚屋不远外的树林里发现的这个少年。  

满身是血的少年。 

那时他倒在雪地里,身下一点点蔓延的鲜红血液如同在雪地里缓缓绽开的罂粟,看得你触目惊心。

 

你没有多想地将他带回了你霍格莫德的小店。

 

醒来的少年对你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不要将他的行踪说出去。

你不知道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为什么会在野外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想起他在雪地里无助颤抖的肩膀,最终答应了他可以在这里直到伤势痊愈。巫师界这两年总是不怎么太平。

 

少年一点也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他霸占了你的火炉、你的屋子,却不曾对你温和过。他的脸上一直带着郁色,像是这难以化开的凛冬。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那么上心,也不清楚他身上有什么秘密,但你觉得这个少年应该享有所有的无拘和快乐。

 


在你将刚烤好的小饼干端给他的时候,德拉科总算对你做的东西有点儿反应了。

 

他一脸鄙夷地看着你烤焦的小饼干:“你做的甜点真是糟糕透了。”

 

你没因为他的无礼生气,头一次烤的小饼干如果好吃的话,你的牛奶店就可以改行甜点店了。 

 

你没想到这个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竟然懂得怎样做饼干。他拿过你手中的模具耐心和你说你做的大小和你的烤箱不成比例。 

  

炉火的火光照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流溢着暖金的颜色。霍格莫德一到冬天总在下雪,仿佛被冰雪封藏了一样,而唯有看到他让你想起了冬日的暖阳。

  

从那日起你们的相处模式有了点变化,他总算不再那么沉闷了,也多少恢复了些属于少年的鲜活。

 

你头一次觉得冬天再长一点也好,仿佛只要冰雪不会融化他就不会离开一样。

 


暴雪将至的那个晚上,你提前关了店门,将所有门窗都封闭好。

 

德拉科坐在炉火边拿着黑瓷的牛奶杯搅拌着什么,当你走过去的时候他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安。

  

“给,给你喝的。”他结结巴巴地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你,“睡前牛奶。”

 

你有些惊讶,尽管你们最近相处得还算不错,但你没想到一向对你的饮品不看好的他竟会亲自给你调制牛奶。

 

客厅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风声。


奇怪,你明明记得将所有门窗都关好了。 

 

少年腾地站了起来,挡住你想要往外看的视线,有些局促地说:“快点喝掉它。” 

 

直到看着你听话地喝下一口后德拉科才像放下心来一样,“我去看看是不是哪里的窗户没关好,你快些喝完去睡觉。”

 

显然养尊处优的少年不知道蜂蜜不能用这么烫的牛奶冲,被烫到舌头的你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将蜂蜜牛奶吐到了巫师袍上。

 

你吐了吐舌头,轻轻摇晃着陶瓷杯,期待它快点凉下来,让你能在少爷回来之前喝完它——不然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个不属于这座房子的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你警惕地拿出魔杖,却听到德拉科在和那个男人交谈。

 

你没有发出声音地挪到了没有关紧的门缝旁。

 

“Draco。”和德拉科有着相似声线,却又更成熟稳重的男人的声音说道,“已经太久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黑魔王交给你的任务不能再放置下去了。”

 

“我知道!父亲。我原本一早就可以完成任务的,如果不是波特和他那该死的朋友……”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期待或者厚望,但他却说:“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

 

“我明天就会回去学校,我会按预期那样完成任务的,父亲。”

 

德拉科的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至于你在信中提到过的那个救过你的巫师,你应该清楚我们的事情不能被别的人知道……”

 

“她不会说出去的。”德拉科语气平静地说。

 

“你对她用过遗忘咒了?”男人问道。

 

“不,我没有。”德拉科的声音那一刻淡漠得仿佛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在父亲的质问到来前说道:“我杀了她。她永远都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德拉科的父亲显然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他顿了一下才开口:“这样很好,不会有人妨碍我们的计划,食死徒也会看到你的决心了。”

 

木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道缝,刺骨的风雪盈满了原本温暖的小屋。

 

移形换影的魔法过后,屋内又回复了一片平静。

 

腿脚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而变得僵硬麻木,蜂蜜牛奶也不不知不觉已经凉了下来。

 

你不知道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听完他们的谈话的,原来所有的温暖和平和都是你自以为是的假象。

  

你想要去尝一尝黑色的瓷杯里头是不是致死的冰凉,但是太苦了,唇齿间余留下的都是化不开的苦涩味道,你根本没有勇气去拿起杯子。

到头来你还是不喜欢冬天。

 

你踉跄着站起了身,拨翻了桌子上的油灯。

 

 

一年后,当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巫师界已经恢复了平静。德拉科带着从母亲那儿学来的小甜点回到霍格莫德的两只小熊想为当年不辞而别道歉的时候,看到的只剩一片大火燃过的废墟。

 

 

——那家牛奶店的老板娘?暴雪前的晚上她家店铺着了火,没人逃出来。

 

 

*关于北欧神话部分没有特别考究,可能有错误。

*关于毒液,毒液原设定上的性格就是会受宿主性格的影响的。

*叉叔实在太帅了!以后都要带叉叔玩!

*第二版的不要拾取反派总算肝出来了,终于补上了毒液跟叉骨。本来计划是要写绯红的,但是yys连着fgo的肝,肝已经不在了,实在肝不出来了。

 


 

*新年快乐!

 


【漫威x你】成妆

#ooc预警

#内含索尔、毒液、美队、冬兵、小蜘蛛、死侍


[当他们给你化妆]



▲ 索尔 - 眉


“Thor。”你说。


认真而真诚的:“要不然还是让我自己来画眉毛吧。”


“不。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坚定的握着你的眉笔没有松开。


你紧张的看着他手中的笔,生怕他多用上一分力连你最喜欢的这支眉笔也要折在他手里了。


“手指用力不是手心用力,用握的不是用攥的。我握的不是锤子,我握的不是锤子……”


听着他的喃喃自语你差点要笑出来,但为了不让他下一笔画歪,你强忍住了。


“好了!”最后一笔落下,他满意地收了手。“这不难不是吗,我就说我做得来。”


谢天谢地,你仅剩的一支眉笔没有断。


“是是是,是不难,你只弄断了十支眉笔来练习。让我看一下怎么样。”


还没走到穿衣镜前就被他拉住了,“吾爱,其实我觉的无论怎样你都是最美的。”


他鲜少对你说的赞誉的话语还让你稍稍惊讶了一下。但当看到镜子中一字眉的自己,你瞬间感动不出来了。



“Thor!!!”还没溜出大门的索尔听到你穿透力极强的咆哮。




▲ 毒液 - 眼



“你盯着这段视频看了三遍了。”你体内的寄生体语气带着鄙视,“是个大脑发育完全的生物都应该会了 。”


“你让一个猩猩来画一样画不出来!理论和实践又不一样!”


对于一个化妆新手来说最难的大概就是眼妆这一关了,你反反复复在眼上比划始终没敢下去手,但“实践出真理”这种话是你吼出来的,再不画下去一定又要被他嘲笑了。


“眼线要贴着睫毛画,不是画在眼皮上。”


“深色用在眼尾不是用在眼中。”


“你提亮的位置叫眼窝,不叫眼头。”


“如果你等会儿还想出门的话,我建议你别拿黑色眼影对着你的眼睛……算了,我等会儿还想出门,把你的笔给我。”


他没经你同意就抢过了你手中的眼影刷,黑色的共生体同时卷起了桌上的眼线笔和眼影,虽然很气但你等着看他画完嘲讽回来。


手多就一定画得好吗?



没用上多大一会儿他就完成了,看着镜子中眉眼晕染自然,像是浑然天成的深色妆容,你沉陷入了沉思。


手多还真能画得好。




▲ 小蜘蛛 - 唇


一向急性子的男孩在等待化妆的你这件事上出奇的有耐心。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你打理妆容。


当你打算画个口红做最后收笔的时候,他突然问道:“能不能让我来帮你画?”


你有些惊讶,但没有拒绝:“当然。”


“有点巧克力的味道。”他接过你的唇管先是嗅了嗅,像在判断那能不能吃。落笔前他又犹豫了,“如果我没画好该怎么办?”


你握着他打算收回去的手:“擦掉重画就好了,那没什么难的,sweetie。”


彼得拿起水红色的口红先在你唇上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别怪他太过小心,他真的觉得这件事比配蜘蛛黏液的化学实验需要的精准度更高。


掌握好力度之后他学着之前看到过的梅姨涂口红的动作,将这个颜色一点点在你唇上晕染开。


他呼吸得很轻,像是怕用过了力道,笔触极轻地沿着你唇部的轮廓描摹,带着奶香的甜软呼吸掠在你脸旁让你觉得有点儿痒。


“好……好了。”完成的时候你注意到他眼睑附近有层微润的汗。“我觉得还不错,你要看看吗。”


你接过他递来的镜子,镜中的你唇线流畅,唇色饱满,像是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泽。


看你没有说话,他有些紧张:“emm,我觉得还不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没说话其实是惊讶他画得过于好了,就连你有时都要用纸巾反复擦拭唇锋才画得理想。


“不,你画得很好。”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你忍不住调侃,“你是不是偷偷给别的女孩涂过口红?”


“才没有!”白皙的脸颊泛着微红,“我只给你画过!”


你忍不住笑了,吻了吻他的指尖,在上面留下了一抹唇迹,“我知道,我知道。”



——“也只给你画。”




▲ 美队 - 发


穿汉服的女孩绝不认输!!


你做了个深呼吸,第n次试图将头发盘起来,还没挽成型一缕头发就从手心溜了出去。


你用一只手固定头发另一只手去抓掉下去的发丝,这缕还没弄起,那头长发接二连三的从指缝中滑了下去。


得了,这辈子大概只适合扎马尾了。你放弃的任头发散了下去,自暴自弃的想。


“需要帮忙吗?”熟悉的温热的气息从身后靠了过来,你散在双肩的长发被人包裹在手心。


“Steve。”你从镜子中看着站在你身后的男人。“帮我把头发挽起来——它们太多了,我想盘发,但总弄不好。”


“要弄成什么样?我该怎么做?”宽大的手掌轻易将你的头发全数挽了起来。


你一边比划一边让他把头发分成束,他帮你分发,你挽出形状的发髻再由他固定好。


有了他的帮忙盘发明显顺利得多了,等到你的发髻成型之后,你终于长出了口气。


案几上的镜子里,身后面容俊朗的男人还在拿着你递去的珊瑚簪看,片刻之后认真地确定好位置,冠进你挽起的发髻中固定好。


你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幼时听到过的绾青丝的说法,唇边浮起来一丝的笑意。



等晚上回来再讲给他听吧。




▲ 冬兵 - 颈饰



卷发,红唇,耳环,礼服,香包。


唔,还差些什么?


你看着镜子中精心打扮过的如上流名媛装扮一样的自己。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噢,对了,项链。


你从手包中抽出组织事先帮你准备好的装饰想要戴上,但礼裙肩部的位置收得太紧了,想要自己扣好扣环可不容易。


“Soldier。”你走向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你的男人,“帮我戴上可以吗?”


他会接过颈链没有出乎你的意料。


尽管他平时对你的话没什么反应,但在今天的任务中,他接受到的命令就是配合你的行动。


冬兵的指尖过于冰凉,以至于你瑟缩了一下,颈链刚环过你的脖子的时候你一时没分得清先碰到你的是机械臂还是他的手。


但接下来你就没感受到那份冰凉了,他将颈链稍稍往后拖了点距离,双手远离了你的皮肤扣着扣环。



“唔,James。”你抬头看着他。 


可能你的声音太小了,冬兵捏着项链的手顿了下来,以防错过你接下来的话。 


“任务结束一起回去吧?”


没有得到回应。他将颈饰扣好之后,又走进了黑暗里。 


你也没在意。反正你们回去也要坐一辆车,他总不可能把你丢在这。 



你哼着歌走进了晚宴锁定了今天的目标。 


没有听到身后风一样的化着一声“嗯”。 

 



▲ 死侍 - 泪痣


“Wade。”你盯着他手中晃来晃去的眼线笔有些发怵,“我眼妆已经画好了,用不着再给我描一遍了。”


“眼妆?不,我才没想画那玩意,隔壁寄生虫也表演过了不是吗。噢,让我来想想。眉毛有人画过了,口红也有人涂过了,就连扎头发这种事都被金发碧眼的大胸甜心承包了,我得想想做点什么他们没做过的。”


尽管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不管想干什么,咱们能不能先把眼线笔放下来,这东西甩出水来要怎么洗?


“哥有了!”


有什么?男的女的,是我的吗?


跟他学会的嘴炮技能还未来得及吐槽出口,猝不及防你就被他按在了墙上。


“Wade!我等会儿还要出门,不要在我脸上乱画!”你叫道。


男人手中的眼线笔没有像你担心的那样破坏你的妆容,而是极轻的往你眼尾的位置点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你拿着镜子找寻着他在你脸上留下的痕迹。在你右眼尾往下一指宽的位置有一个黑点,如果不去细看绝对会被误认为是一颗痣——它和你眼角的弧度倒是分外吻合。


“Oh,pretty,哥可真是个天才。”他凝视着你的眼尾。


泪痣这种东西就像手心的痒,心头的光,即便不动,也让人想要上去碰一碰。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你还在奇怪他想干什么的时候,他俯身吻上了你的眼角。


“Wade!不要闹,我等下还要……”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他的吻由眼尾转向你的唇。


嘿,太阳这么好,出什么门?你这么好看,被人看上了怎么办?


-


*美队这篇其实是原本写的汉服梗的其中一篇,因为比较短小一直没发,稍微改了下用在“发”这章了,出戏致歉。


【冬兵x你】家里不许养鱼

#甜的

#ooc

#推荐一下Novo Amor的Anchor,配合mv食用更佳。之前把mv跟这篇文一起推荐给小伙伴,她看完问我灵感是来自anchor吗。其实家里不许养鱼这篇的灵感是来自美剧诡魅海妖,我对里头那个隔着玻璃看着人类的人鱼姐姐印象很深


#你是海妖,被捉进九头蛇基地的实验体


[家里不准养鱼]



1、 


那个人类站在你的培养池前盯着你看很久了。 


是,你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也不用一直这样看着你吧。 


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你想起了海葵,它们就是这样蛰伏不动捕食鱼类的。 


天呐,他该不会是想吃了你吧。 


你从水里探出头来看着他,他的视线空空地落着,动都没有动。 


你跃出池子掀起一尾巴的水,他躲闪的倒是快,但脸上的面具却被你的尾巴擦掉了,面具掉下露出一张眼神冷冽、唇角不快的脸。 


噢,你想起他是谁了,九头蛇基地里被称作冬日战士的实验体(你以为的)。 


好吧,看样子他刚刚只是在发呆。 


被打断了发呆的冬兵也没有生气,转身便离开了。 


嗯?为什么你会知道他也是实验体? 


当然是因为光是你看到的,他被抽血和扎上针管的次数就比你还多。 


你的培养池前又走过来几个九头蛇的外勤特工,他们就不像冬兵那样安静了,每次路过你的培养池边都要拍舱壁打水花逗弄你好一会儿,像是不看你躲躲闪闪的胆怯模样不痛快一样。 


噢!他们又在说那些下流的话。 


你沉入水底不去理会他们,其中一个特工竟然拿着通了电的水网伸进了水里。 


那些白大褂的研究员都不曾这样对你! 


正当你不知道往哪儿躲的时候,还没走开的冬兵又折回来了。看样子他是回来捡他的面具的。 


拿水网的特工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按开了开关的电杆对准了他。



嗯,没出意料被揍了。



那几个特工加在一起竟然都没有打得过他。



你盯着冬兵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同为实验体,你什么时候能像他那么优秀。 





2、 


冬兵绝对是你见过的最不听话的实验体。 


同为砧板上的鱼,你就乖巧的多了。通常那些研究员让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管是抽血还是实验你都老实配合。 


为什么不呢,反抗他们只会换来更痛的折磨。 


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架上了实验台上。 


冷冰冰的金属仪器开启,整个实验室都回荡着男人痛苦的嘶叫:


“——NO!!!” 


你觉得有些发闷,不想听到那个痛苦的声音沉进了水底,但颤动的水纹仿佛都被那痛苦的叫声填满了。 


你不安地甩了甩尾巴,终于听不下去了。好吧,一次,就这一次!就当是报答他上次帮你修理那些欺负你的特工们吧。 


没有人注意到你从水中探出的脑袋,珊瑚珠般的红唇轻启,海一般空凉的嗓音在实验室内响起。 


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作。 


冰凉的歌声里,站在洗脑仪器旁的实验人员双眼变得茫然无神,原本拿着对着冷兵器对着冬兵的特工也收回了枪,像傀儡一样在实验室内游走着。 


你从培养池中跳了出来,落地的瞬间海蓝色的鱼尾变成了细长的双腿。 


噢,不要这么奇怪,不会变形魔法的叫人鱼,而你是海妖。 


你走到嗡鸣的金属仪旁关掉了泛着锈迹的仪器,每一步都是一个湿哒哒的脚印。 


你套上旁边研究员的白褂子,同时用海妖语命令他帮你遮掩你刚刚的行为。 


一直以来你都小心翼翼地没去动用海妖蛊惑生灵的能力,为以后的逃跑做着计划,却因为一个人类打乱了这一切。 


“No……”实验台上的男人的声音沙哑,唇角轻轻地颤着,像是没从刚才的梦魇中缓过神。 


你凑了过去,拨开他脑袋旁的仪器,摸了摸他的脸颊,帮他擦去脸上了冰冷的汗珠。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你的手,灰绿色的眼睛湿蒙蒙的看向你:“Hurt......” 


是是是,知道你疼,所以为什么不学聪明一点儿呢,别去反抗那些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It's hurt...”他看着你,脸颊轻轻鼓了鼓,唇角下抿着,往日冰冷的轮廓在这会儿化成了无尽的委屈,像个孩子一样。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但你不难想象那很疼。你平时就连被抽个血都有想尖叫的冲动。真是奇怪,人类拿异族生物做实验,为什么对自己的同类也这样? 


你戳了戳他的脸颊,学着小时候父亲安慰你那样揉了揉他柔软潮湿的棕发。


他温顺地低着头,当你注意到他呼吸间极力抑制着的细微轻颤,才意识到那或许真的是你没法体会的痛苦。 


转头看了一圈在实验室内还游荡着的人类,你俯在冰凉的工作台旁对他轻轻哼起了歌,不同于刚刚控制人类时的冰冷嗓音,你此时的歌声煦如清空的流云,缓如泛着涟漪的海光。 


当你结束哼唱的时候,他的状态看上去缓和下了很多。 


他侧头看着你,轻缓地呼吸着。


你看着他如融化了的冰川一样的水色眼睛突然觉得,打乱计划也没那么糟糕。 




3、 


和一个人类搞好关系原来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比如说,冬兵每次和九头蛇的人外出回来都会给你带些小鱼干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果实。 


噢!你才不是说那些东西好吃。 


再比如说,再也没有哪个特工或者内勤人员敢在你面前说些让你厌烦的话了。 


冬兵比你自由的多,但他大多数的自由时间都用在在你培养池前发呆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往你这儿跑,但你得说看着他的脸可比看着那些笑容不友善的人类要好多了。 


他又一次在你培养池前站着的时候,你游了过去。这次他没像往日那样拿出小鱼或者果实给你,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你。 


你凑过去透过幽绿的水屏奇怪地看着他。 


他伸出了手,宽大的手掌覆在屏壁上,映出一个幽幽的水影。 


你不解他的动作,但学着他的动作将手心贴在水屏上,和他的掌心交叠在一起。 


他的手可真大。 


和他打架一定不容易赢。你想。 




4、 


冬兵逃离九头蛇了。 


这是你听那些特工们交流听到的。 


好吧,以后不会有小鱼干也不会有酸酸的果实吃了。这是你意识到的。 


但你也为他庆幸,逃出去意味着他再也不会经历那些痛苦了。 


他打架那么强,在外面应该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他吧。 



5、 


九头蛇又搬家了。 


从冬日战士逃走之后就总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唔,具体哪里奇怪? 


比如说基地总是被炸这种事?


他们这个月是第几次挪动基地了?昏暗颠簸的后车厢里,你躺在摇摇晃晃的培养舱里恹恹地想。 


真是幸运,继最初刚被人类捕捉到时的晕船体验之后你又知道了什么叫做晕车。 


如果不是在这附近感受不到海洋的气息,这倒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嘿!”坐在你对面的络腮胡特工踹了你的培养舱一脚。 


看样子他很无聊,想在你这儿找点乐子。但你实在没精力理他。 


没等你抬眼看他,男人便被一个急刹车甩到了车厢上。 


“What the hell !?”男人大骂着锤了一把车厢。 


“He's back !He's back !Winter Soldier...”驾驶舱的特工大叫道。 


谁?冬兵?他不是离开了吗? 


你被急刹车晃得晕晕乎乎的尚没弄清状况,车厢顶的铁皮蓦地被掀了开。


外头世界的光亮骤然照了进来,而你就在这刺目的光线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 


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从车顶一跃而下,大胡子端着手中的枪对着他,但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就被男人的铁臂一把拧断了。


冬兵揍翻了那个特工,随后向你伸出了手。 


面具后露着那双熟悉的灰绿色眼睛。


这是要你跟他走吗?他是来救你的吗? 


你犹豫了一下将手递给他。


驾驶舱的人突然拉开通信门往后车厢里扔了一枚手榴弹。他没有再停留,迅速把你从水里捞了出来,掀出不知道在哪儿弄的灰色敞布盖在你身上,抱着你跳出了车门。 


噢天呐,你们能换一个交通工具吗。为什么你们逃命只是从一辆车换到另一辆车上? 


接下来的时间你都用来晕车了,中间你可能睡着了一小会儿——这个你得解释,抱你的那个怀抱太暖和了,温热的环境最容易让鱼犯困了没错。 


你们在一汪清湖前停了下来,你不解地看着他,他抱着你下了车。 


离水越来越近的时候,你终于明白他要干什么,在他将你丢进水里之前抱住了他的脖子。 


人类!我是深海鱼!这里是淡水!把我丢在这儿会死鱼的! 


“你要跟我走?”他问。 


你忙不迭地点头,生怕他真的把你就这样丢水里了。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你发觉他没有温度的金属手臂轻轻颤了颤,最后将你抱得紧紧的。 




6、 


你们又开始了经常搬家的日子。 


不同于在九头蛇的是,每次搬家你都能感受到属于你的个人水域又扩大了一点。从最初的得睡水缸,到一个巨大的培养舱,再到后来你拥有了一个实验室那么大的水池。 


但老实说,你的居住环境并没有在九头蛇那样适宜生存,这你大概也能理解——普通人类并不像生物研究员那样懂得为海生物制作合适的模拟环境。 


不过你觉得这不算什么,至少在这个人类身边一切都是自由的,你可以拥有所有你想要的。 


真是奇怪,你竟然也没起初那么想要回到海洋。 


可能是因为你在他身边体会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像逆流中游跃的刺激和畅快,只是一种很轻很浅的,像是水母柔软的触角从心尖掠过一样的松软。 


在你们又一次搬家的时候,他凝视着你颜色越来越浅的鱼尾好久没有说话。 



你也有些烦闷,你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况,脱离海洋太久,你变得疲软嗜睡,再不回去你的身体接下来可能会溃烂掉。


下次,下次一定告诉他让他带你回海里去。


你握着在水池边陪着你的男人温暖的手,睡着前这样想着。




7、 


你闻到了海洋的气息。 


好久没有闻到的海风的味道让你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你贪婪地呼吸着另你欢愉的熟悉的气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一点点黯淡下的眼神。 



可能你和人类终归不同吧。 


你的心里也是有点儿小失落的。


虽然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但你没法长期在陆地上生存。 


你一点点地往海里游,看着海边站着的注视着你的人影一点点变小。



若说起来,你觉得冬兵也不是一个适合在人类环境生存的人。


和你见过的多数鲜活的人类都不一样,他沉默而孤寂,像是漂浮于世界边缘的岛屿。



以后他做噩梦醒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在他耳边安慰他呢?



你最后甩甩脑袋,将这些想法都打散了,一个甩尾沉进了海水。 



8、 


你离开的海岸边建起了一栋房子。 


寄居蟹告诉你房子的主人是个有着奇怪手臂,经常会到海边散步的男人。 


你隐约觉得房子的主人你可能认识。 



9、 


这是你第几次用人类的双腿走路? 


你别扭地驱动着纤细的双腿溜进了海边的别墅里,没有束缚的乌黑长发散在你光滑的肌肤上。


你一点都不意外别墅内的熟悉装潢——那和你们每次搬家的风格都分外相似。

 


等等!那是什么!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你看到一个硕大的水箱,里头游弋着各种各样的海鱼。 


他竟然养鱼!? 


不对不对,你生气的是他竟然关养你的同类!! 


你气呼呼地用了好半天花了好大功夫将它们一条条丢回海里。 


正巧这时他回来了。 


你将搬鱼用的水箱往旁边一丢,冲着进门的男人扑了过去。说,为什么养鱼! 


冬兵没有反抗的错愕地被你扑倒了。


海藻一样的乌发落在他的颈间,没有遮揽的白皙手臂按在他的脑袋旁。



唔,你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类的力量,他虽然躺着,但将你举起来看上去也没花一点儿力气。 


等等,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 


你,你干嘛咬我啊。 


你是不是真的想吃了我?? 



救命啊,吃鱼啦QAQ。 



 

*

【Avenger x 你】离席

#全员向




[“再见”]



如果问曼哈顿最好的观景点在哪儿,复仇者联盟大厦这个答案一定没有人反对。


而你的房间又恰是这栋大楼最好的位置。


你坐在床边晃动着脚,从霓虹交错、车影川流的夜景看到灯火将歇、陷入破晓前黑暗的城市。


再过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能看到日出了。


但,像是感应到属于你的时间快要到了尽头一样,你终于没法再贪恋这份景色。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美好的城市,你起身走出了房间的门。


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你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明明是你们取得胜利之后最惬意的战后时光,你却隐隐有种你已走至终点该到退场的时候了的预感。



凌晨的大厦寂静无声,清凉的冷气中混着淡淡的矢车菊的混合清香。


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运动鞋摩擦地面发出有节奏的脆响,你能从那脚步中听出鞋子主人跃动的好心情。


“早上好,彼得。”你同迎面走来的大男孩打着招呼,“你今天起的可真早。”


“早上好。”沙沙的濡软嗓音像是沾着甘甜的蜜浆一样轻快地回着你,“——我今天要赶回学校。”


“那你可得看好时间别迟到。”你微微笑了笑,擦肩而过时冲他摆了摆手:“再见,彼得。”


跃动的脚步声蓦地断了节拍,在错身而过的那一刻他突然拉住了你的手。


你疑惑地看着他。


男孩慌忙松了手,他的脸顿时有点微红,但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种下意识的行为,或许敏锐的直感让他察觉到你今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嘿,emm,你想和我一起去学校吗,今天有一位你喜欢的教授的讲座——你曾说过很想要听他的课。”


你唇角带着几不可见的苦涩,你已经没有一天的时间能挥霍了:“下一次吧彼得,下一次我和你一起去 。”


他仍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你有些郁色的眼睛最后只问了一句:“你保证对吗。”


“我保证。”




托尼实验室的灯还在亮着,起这么早一向不是他的风格,不用想他肯定又通宵工作了。


你推门走了进去,“托尼。”


“嘿!sweetie。”他被突然出现的你吓了一跳,“噢等等,先别生气,我没有通宵一整晚,中间休息了会儿——贾维斯可以作证。”


你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用问贾维斯你也知道他没有好好休息,看着他一直盯着数据资料的带着血丝的眼睛,你忍不住走上前给他揉了揉太阳穴。


“我走了,托尼。”看着他略微放松了的精神,你轻轻的说。


“嗯?你要去哪儿?”他收回盯着光源数据的视线。


“哪儿也不去。到处转一转。”


他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吃个早餐?”


“这会儿可不行,我今天的行程太满了,你大概要排到晚上了。”


他配合的冲你眨了下眼睛:“好的我预约你整个晚上,那么晚上见,别跑远。”


“我不跑远,再见。”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娜塔莎已经在做晨起训练了,巴顿特工今天倒是没来。


精准的弹道和没有丝毫冗杂动作的射击手法看得你忍不住鼓起了掌。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


“早上好,Nat。”你给了她一个甜甜的笑。


“早上好甜心。”她摘下隔音耳塞,棕红的唇冲你勾了勾。


你知道她的训练还没结束,继而挥了挥手:“再见,Nat。”


她突然伸手拉住了你,带着硝烟味道的细长的五指扣进你还在摆动的手心里:“为什么要说再见?”


你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慌乱,在娜塔莎面前你一向没办法隐藏好自己的秘密。


但你应该告诉她什么样的理由?


她却没有再逼问你,温和地拉着你的手摩挲了一下你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吻了吻:“你应该说,待会儿见。”


你轻轻抿了抿唇:“See you later , Nat .”


“See you .”



你出了训练场,公共休息室里你发现了除了托尼外另一个通宵的人——班纳博士。


他的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右手旁放了两叠资料。你泡了杯黑咖啡走了过去,“早上好博士。”


“嘿。”他接过你递来的咖啡走了过去。“早上好,谢谢。”


你还在思考着该怎么开口告别,就看到他拿起手旁的一叠资料:“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论题,我已经帮你修改整理过了,很抱歉这么久才拿给你。”


“不,我该谢谢你才对。”你张了张口,“我可以先寄放在这里,过阵子再来取吗?”


“当然,随时可以。你要出门吗?”


“是的,可能要过阵子回来。”



一旁的沙发上躺着巴基,他大概是刚刚做完任务回来,困顿地缩在沙发上。


你趴在沙发旁轻轻戳了戳他的指尖,看着他朦朦胧胧的睡眼笑道:“我该对你说晚安还是早安?”


他迷迷糊糊地抱着你的手:“早上好。”


“你们去了哪儿?史蒂夫呢?”


“我们去了东亚——回来时候那边还是晚上。史蒂夫被弗瑞叫走了,可能要晚会儿回来。”


你越过窗幔看着蒙蒙的天空,虽然没说什么,但心底还是留下来一抹叹息。


“好好休息,我走啦。”


他听到你的话,迷糊的视线像是急剧从困倦中摆脱出来一样,眼睛里虽然还带了层朦胧的雾,但神色已蓦然变得清明。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那样一句话就让他绷紧了神经,对上他清醒过来的灰绿色眼睛,你顿时语塞:“我……”


他感受到了你僵硬的手臂,语气缓和下来,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不会很久对吗。”他问。


“不会很久。”


他放开了你的手,“那么,早去早回。”


“嗯,我很快回来。”



你没有再敢回头,径直走出了大厦,走到一层的大厅时你停顿了一下。


“Jarvis。”


“At your service , lady.”


“再见。”你说。


往常对于这种话术对答自如的智能管家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


“晚上见,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晚上见。”



在复仇者联盟大厦里仿佛没有季节的分别,一出大厦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你忍不住打个哆嗦。


走了一会儿,你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纽约圣殿。


古朴的浮雕殿门像是随时等候客人的到来一样,没等你敲门就自动打开了。


“让我来瞧瞧,难得的稀客,你是来看望我的的,还是来找我帮忙的?”


你一点不意外自己的目的被发现:“跟你问声早安,顺便想要请你帮个忙。”


斯特兰奇从手中的藏书抬起视线。


“我想要去阿斯加德,能请你送我过去吗?”


至尊法师挑眉看着你:“我以为你该清楚,我守护的是时间宝石而非空间宝石。”


“您总有办法的不是吗?”你软软地撒着娇,“满足我最后的心愿吧,Master Strange.”


他看上去更气了。


但就像以前一样,法师大人总有满足你愿望的方法。


踏上传送门的那一刻你回头看着他,“再见,史蒂芬。”



阿斯加德一如你最初见到的那样磅礴连绵,天还没亮,但藏色的苍穹笼罩下一点也无损它的恢弘气势。


你先去了洛基的宫殿。


邪神大人正在窗边打着盹,身上还盖了一本书。


你原本想捉弄他一下,但未等你走过去,他就警醒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你打算恶作剧的动作,眼神里带着讥诮,像是在笑你的天真。也是,邪神大人怎么会被人捉弄到呢。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说。


他显然不信:“只是这样?”


你点头。


原本平缓下来的隽眉又皱在了一起:“Liar。”


“我不说谎。”


就像不能对邪神恶作剧一样,对他说谎也是不可行的。但你想你没有说谎。


“索尔在主殿,想要找他要趁早。”洛基别过头,将怀中的书盖在脸上不再理你。


他看上去不想再听你讲话,你默了片刻,临离开时回头轻轻地道:“再见,洛基。”


你没有听到当你走远后,书缝间又几不可闻地传出一声细微的叹息:“Liar。”



阿斯加德人对你展现了最大的友好,你没费多大力气就在正殿里找到了索尔。


“吾友!”索尔看到你很是兴奋,“你怎么来了?唔,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亚尔夫海姆巡视,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恐怕不行了索尔。”你看了看天色,地平线的太阳快要升起来了:“我来只是想和你说……”


“不不不,我说过要带你领略九界的风光,让你等了那么多次,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


索尔转身去拿他的战斧,刺目的阳光已经点亮了阿斯加德。


“再见……”


“吾友?”他回过头,触碰到的是一手飘散的阳光下的泡沫。


*



“我保证”


“我哪儿都不去。”


“我不跑远”


“待会儿见。”


“我就在这里呢。”


“不会很久。”


“我很快回来。”


“我不说谎。”


……


……


“我……”


“我不想离开。”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能是有点难过


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散场。。


【漫威x你】他是仿生人

#内含史蒂夫、托尼、洛基、小蜘蛛、冬兵
#ooc预警
#前篇 - 你是仿生人


[他们是如何帮你打发前男友的]


▲ 史蒂夫 ver.


你都不知道他打架会那么凶,一时连哭都忘了。


可能因为他平时太过于温和,让你都忘了他曾是警用型仿生人了。


你挨了前男友一巴掌,当时就流出了泪——倒不是因为痛的,而是突如其来的惊吓加上对方的手扫到了你的眼睛,你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生理泪水。


还没等你缓过神,身边的人已经帮你还了手。


说是打架,其实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前男友单方面被揍。


你的仿生人助手有着六英尺的身高和一身流畅的肌肉。但他待人一向温和宽容,从不会让人觉得有压迫感,在面对对他无礼的人类时也尽量不与对方起冲突。


所以他会因你出手让你也觉得惊讶,毕竟在你印象中他有些过于恪守规则和命令了。



“史蒂夫,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你想起前男友躺地上骂人的时候,史蒂夫俯身在对方耳边一句话就让对方噤了声。


他将刚从药店里买的冰袋帮你敷在伤口上:“我和他说,虽然仿生人被要求不能攻击人类,但他袭击你在先,如果他想投诉我,他同样逃不了责任。”


“这样呀,其实不用为这种事担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威胁你的。”


清透的湛蓝眼瞳给了你一个温和的笑。


——“离我家小姑娘远点儿,下次就不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 托尼 ver.


“Tototo...tony,那里不是我们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别理他了,我们回去吧!”

“噢甜心,面对这种挑衅就溜走也太失气势了吧。”

丢脸也比丢钱强吧!你看着义无反顾往高档餐厅去的他,最后狠了狠心跟过去,算了算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月的工资。

显然你高估了你的工资。

看着账单上比预想中还要多出来的两个零,你陷入了沉思,果然不该放纵他到你消费不起的地方。

虽然看他帮你怼前男友很爽,但账单上的一串零也看得你很刺激。

“Tony。”你一脸严肃地将账单给他看,“我能不能先把你抵在这儿回去拿钱。”

他一副受伤的模样:“不是吧!在你心里我就值一顿饭钱?”

你低头,没有说出来其实你觉得他连一顿饭钱都抵不了。

你一直觉得你家的仿生人跟别人家的回路不一样,虽然他就没正常过。

你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一个从天而降掉到你面前的铁罐里。那时也是你第一次知道,原来仿生人也梦想着上天。

为什么会捡他回家?

或许是因为他和你说他正在被一位疯博士追杀无处可去;也可能因为他可怜兮兮的琥珀色眼睛让你想起了你之前没有收留的流浪犬。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事实证明你可真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他像是一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孩子一样尝试着这个世界,将你安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而你在最初无数次想要把他丢出去的冲动后转为开始默默给他收拾烂摊子——他总有化解你愤怒的方法。你也必须得承认,他带来了你从未见到过的这个世界的色彩。

你叹了口气,总觉得这种事就像一个奇怪的循环,但又让你跳不出的循环:“先等我一下,我去借个钱。”

“为什么要借钱?我之前给你的卡不能用吗?”

“什么卡?”他确实有让你保管过一张卡,但他当时提到“card”,你以为是他做实验用的芯片一样的需要保存的东西并没去在意。

你翻出背包找到他说的那张卡,触手微沉的质感,图案是欧式花纹和黑金色纹路,你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张黑卡,一脸惊恐:“你黑了哪家系统?”

他茶色的眼睛透着委屈:“你都不关注我做了什么吗。我有很多发明,创造过许多先端机械,制造过的清洁能源曾被世界能源提过名,还帮国防部稳固过hd密码……这张卡是受邀办的,我在上面写了你的名字——仿生人的身份也没法注册这些东西。”


回想起他把整个客厅改造成他的实验室,除了平时陪你和拉你出去透风,几乎所有时间都沉迷在里面,你终于多少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

但是如果仿生人都像他那样聪明,那发行商还造什么仿生人,统治世界去好了。

“嘿,sweetie,我现在宣布,我被你包养啦。”

你:“……”


——要不然这样的家伙还是扔了吧。




▲ 洛基 ver.


比下雨时忘带伞还要倒霉的估计是等车的时候碰到前男友。

你看着对方撑着伞搂着娇艳的现任耀武扬威一样的向你走来,心里尽管一百个mmp,面上还是要露出慰问熟人的友好微笑:“这么巧啊,你们也在等车呀。”

“是啊,我的司机马上过来,要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我有人接,等一会儿就好。”

对方一脸欠揍的笑:“那感情好,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陪你多等会儿免得你无聊。”

你:“……”这种zz对象你当年是怎么找的,闭着眼挑到的吗。

虽然知道对方是找机会看你笑话,但你不得不说,这个笑话还真让他碰着了——今天并不会有人来接你。

你叹了口气,正想着丢脸就丢脸干脆直接拦出租回去算了,本应该停在家中车库的黑色volvo却在你面前停下了。

“你怎么来了?”你看着从车中走下来的修长身影有些发愣,你明明记得你的命令是雨天不要来接你。

“你忘了带伞。”拥有乌顺墨发,一身整洁西装的你的仿生管家走到了你的面前,他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两人,对你道:“我来给你送伞,你没淋到雨吧。”

“啊,噢……没,我没事。”


你不喜欢他雨天出门,也不喜欢他碰到水。说起来可能有点可笑,你总怕他淋到雨会坏掉。

 

他从车上下去的时候没有撑伞,密集的雨点儿打湿了他的黑发,连脸颊上都沾到了水珠。你皱了皱眉,踮脚擦去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的雨水,他握着你低温的手搓了搓,打开伞撑在你的头顶。

“他们是你的朋友吗,”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两人,一脸真诚的对那两个人道:“刚刚我从G大道过来,后方正巧堵车,如果您的司机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话,很有可能要等上好一会儿了,需要我们载你们一程吗。”

场景倒置,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用了。”你前男友两人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拿出手机像是在确认信息。

他开了车门扶你进去,隔着车门你又听到那两人嘲弄的声音:“仿生人而已,机器人有什么意思。”

你刚想摇下车窗怼回去,就看到loki隔着玻璃冲你眨了眨眼睛。

醇厚的英伦腔带着礼貌的笑意回向他们:“Oh,my apology,如果您不介意我提醒一下的话——您打伞时候最好多注意一下身边的女士,她的肩膀看上去都快要湿透了。”


补刀的漂亮!

 

——有这样的管家还要什么男朋友。



▲ 小蜘蛛 ver.


嗨,请问您是?


您找Miss An是吗,真不巧,她出去了。


我?是的,我是她的仿生管家。


花?这是您打算送给她的?它们可真漂亮,emmm,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句,Miss An她花粉过敏。


您不知道吗?噢我很抱歉。


她跟一位先生一起出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听上去他们晚上似乎有个约会。您要进来等一会儿吗?


您不打算等她吗?好吧先生,我会把您来过的消息告诉她的。


不用告诉她?噢好的先生,尊重您的意思。……先生,您的花。


-


“你在和谁说话,Spidey?”听到外头的动静,你从厨房里探出脑袋。


“刚刚有位先生问要不要花。”


“Oh,我们不买那玩意,他看不到我们有一院子的花吗?”


“我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好了,别管他,去把牛奶拿过来,我们准备开饭了。”


“这就来!”


——你都不知道你家小虫是个切开黑。


▲ 冬兵 ver.


他的绿眼睛中带着一点蓝。


离远看像是水色的湖泊洇上了天空的颜色。


现在这近在咫尺、只有一个呼吸间的距离间,又能从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里观察到仿生人特有的机械绿。


皮肤细腻的触感和温软的白玉石很像,如同用牛奶琢洗过一样。


他的身上有种干净的混合香味,闻上去有点甜,但又不那么凉。


你能分辨出其中一种是海盐的香味,但另一种带着一丝清甜的果香你却总想不出那是什么味道。


你从他的喉结往上看去,视线落在他有些湿润的薄唇上。


然后你看到他开口说话了。


“那个人离开了吗?”没有起伏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呼吸几乎都掠在你的耳尖上。


你别过头,将脑袋偏离他的呼吸轨道,忍住想要挠耳朵的冲动,越过他撑在你身侧的胳膊向外望去。


你前男友刚刚站的位置,那儿早就空无一人了。


但你仍是皱了皱眉,唇角的下抿像在透露你的不悦。


“不。”你说。


那股清甜的味道又萦绕在你呼吸间了,但你想很快你就能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还在看着我们呢。”


这样说着,你握上了他搭在身侧的手——那只金属义肢显然有着和他任何一个零件一样高的灵敏度,被你碰到的瞬间触电一样的缩了一下。


但你没许他退缩,五指交叉进他的手心将他拉向你,踮起脚尖吻上了那双冰凉的唇。


你没看到原本平静的湖泊像是瞬间涌起了浓郁的雾——那是从未出现在过他眼中的起伏。


你只顾着撬开他的牙齿,品尝掠夺到的甘甜。


抵在你身侧的手臂难以抑制的收紧,最后像是连墙壁都不足够做支点,他收起手臂将你拥在怀里。这个动作甚至让你借上了几分力,你踮起脚的动作没那么吃力了。


在光洁如釉的齿尖流连了一圈又往更深的地方探去,找到你想要探寻的温软之后,你终于稍稍收敛了凶猛的攻势,轻柔的一点一点辗转吮舐。


蜜一样的味道交融在你的舌尖。


Ah,你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了。


Black Plum.


——你让我情难自禁。



*

巴基这个能看出来是壁咚吗~

【Buckyx你】关于认错人那件事

#巴基x你 

#ooc

#你是个明星私设 
 
 
  关于为什么一个明星还要相亲这个问题。 
 
  看惯了娱乐圈沉浮和各种潜规则打算下辈子再考虑结婚的你,在某次家宴上被长辈催婚时,一点都没被看出来喝醉地对自家母上说:要不然您给我安排个适合过日子的我就嫁了? 
 
  你妈一拍胸脯:“包妈身上了。” 
 
  于是今天你就被以没做你晚饭的理由赶去了相亲,要不到对方手机号不能回去。 
 
  走在路上你沉思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亲生的。 
 
  不过等等,为什么是你要对方手机号? 
   
 
  约定的餐厅是一个有着90年代复古风格的酒店,你到时预约的餐桌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看样子像是来了很久了。 
 
  “嘿!我很抱歉来晚了。”你在他对面坐下,拿下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和帽子,“刚刚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会儿才到……” 
 
  其实你到的时间几乎刚刚好,不过路上遇到意外也是真的。要不是为了躲避几个认出了你装扮的狂热粉丝,你原本可以到的更早一些。 
 
  对方看向你的眼神带了丝奇怪,他看了看一旁的侍应生,又看了看满座的大厅,随后微微抿唇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礼貌微笑。 
 
  你记得你妈描述中对方是一个安静话少人傻爱笑的老实人。 
 
      但看着这个一点也没打算接你话头的沉默男人,心中还是飘过了一句:母上诚不欺我。 
 
  可能对方也是迫于家里压力才答应过来见上一面吧,你心想。 
 
  吃顿饭,要到号码,回家交差。 
 
  “叫我lin就可以。”你向他微笑,“很高兴认识你,你湖绿色的眼睛可真漂亮。” 
 
  事实上他坐的角度偏暗,橘色的灯光并没能投进他的眼睛。但你没错过他抬眸的瞬间,深棕的碎发下那抹温和的暖色。 
 
  男人迟疑了一下:“Bucky。” 
 
  他的声音很好听,细风一样的沙哑。 
 
  不过母亲告诉你的是这个名字吗? 
 
  你的人际交往能力不差,可以说大多数场合都混得来,但面对这个看上去就不想和人交流的男人,你不确定对话能否愉快地进行下去。 
   
 
  “那个,嘿,Miss L,请问……请问您能给我签个名吗……?”一旁走过来一个高瘦的男人,他手中拿着纸笔,看着你的眼神激动而兴奋。 
 
  你平日里不介意给你的粉丝签名或合照,不过现在这种场合需要注意同行的人的感受。你本想要推拒掉,但看着那人拽着纸的发抖的手又知道那样太残忍了。 
 
  “Would you mind?”你向Bucky歉声道。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 
   
  接过那人的纸笔帮他签好名,抬眼准备递还给他的时候,让你惊惧的一幕出现了—— 
 
  男人咧开嘴唇,从怀中掏出一个泛着冷光的锋利的东西,看着你的眼睛突然变得神经质一样的疯狂。 
 
  你瞬间反应过来你遇上了什么样的粉丝,本能的想要往后逃,身后过于笨重的实木座椅挡住了你的退路,你差点被绊倒。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你也没有摔到地上,那人握着尖刀的手抬起的一瞬间就被制住了。 
   
  ——坐在你对面的男人迅猛的起身,抓住你倒下的肩膀的同时,挡住了那人拿刀的手。 
   
  他捏着男人的手看上去没用多大力气,但只是这一个动作那人就没法动弹。他回头看了看你,像是能确定你站稳了之后才松开了你。同时你听到他左手握着男人的手臂处传来一声脆响。 
   
  侍应生和酒店经理赶到的时候你还没消化完发生了什么,原本想要袭击你的男人正躺在地上捂着胳膊哀嚎。 
   
  你听着Bucky对酒店经理道:“请把这个人送去警局,顺便给这位女士一杯热水——即便需要我们去警局作证,也请等一会儿。” 
   

   
  你的手紧紧地攥着椅背,一时没有说话,你承认你需要花上点力气才能平复刚刚的事带来的恐惧感。 
 
  “嘿。”对面的男人突然开了口,他不着痕迹的将玻璃杯往你这边拨了拨,翠色的眼睛带着暖意:“我得说,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你知道他这样说是在安慰你,原本紧绷的情绪因为这份无声的安抚轻松了不少。就像他能轻而易举就将你救下一样,他安慰的话能轻松让你知道到你是安全的。 
   
  你缓缓捧住桌上的玻璃杯,感受到热度从你手心传来,“刚刚的事……谢谢你……事实上我也觉得你很眼熟。” 
 
  他微微笑了笑,一时又安静了下去。 
   
   
  可能因为刚刚那件事的契机,也或许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他看上去没有起初那样的沉默,当你主动说些什么,也愿意对你打开的话题表示赞同或者微笑了。 
   
  温煦的烛光摇晃,清脆的刀叉交错。 
   
  简短的交流之间,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你判断错了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不善言辞,而更像沉寂了太久,失去言语能力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他和这间老式酒店很像——同样经历过漫长的洗礼和磨炼,把沉淀的颜色留在了岁月的另一端了一样。 
  
  你突然很想去触碰那层颜色。 
 
  虽然不该这样做,但是你想去触碰沙砾下埋藏的宝藏。你知道那一定很动人,就像封藏了很长时间的酒、就像蚌中孕育了很久的珠。 
 
  这么想着,你也确实付诸了行动,往日里在职场宴会积累的交际和语言能力在这会儿就有了充分的施展。 
 
  也如你所愿,在你的引导下,他的唇边轻抿起温和的笑,松绿的眼睛像是泛着轻透的水光,你听着絮絮如风一样的微哑嗓音同你讲述着老旧的时光和你从未听闻的、像是只有他知道的历史。 
 

  

  晚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按照你的认识,如果对方在晚餐将要结束时也没问你要联系方式,多半是因为他对你不感兴趣。 
 
  那么你来要吧,反正……可以当做是老妈的要求。 
 
  你向他提出了这个请求。 
 
  Bucky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对你说:“我的手机……之前不小心丢了,现在没有手机用。” 
 
  你忍不住地笑,这是你近期见过的最可爱的拒绝女生的方式了。 
 
  失落还是有的,毕竟就像刚刚努力触碰到了光亮,你想要去珍藏,却发现光是没法用匣子收藏的。 
   
   
  你刚想说点什么来结束这次晚餐,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你。 
   
  “Lin小姐,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像精英模样的男人,笔直的西装以及涂了发胶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对不起,刚刚路上堵车,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你能等我真是太好了!” 
   
  你:“……???” 
   
  “不好意思啊,让你等了这么久,你想要吃点什么,我来请客。” 
   
  你张了张口,看着像推销一样开始自我介绍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今晚订的座位是几桌?” 
   
  “11号。” 
   
  你又转头问Bucky:“我们坐的是几桌?” 
   
  “77号。” 
   
  你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带脑子出门。 
   
  你看向Bucky,明明你还什么都没说,竟然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被你指责了一样的委屈。 
   
  好吧,该道歉的是你猜对,主动坐在这儿的是你,主动找人搭话的也是你。 
   
  “我很抱歉,给你添了麻烦。”你对他道,“不过今天真的谢谢你。” 
   
  你站起身,又对一旁站着的男人道:“我很抱歉,但是我已经吃饱了,我们改次再约时间吧。” 
   
  “等等!Lin,你是没原谅我吗,我很喜欢你,真的,也很喜欢你的歌,我都道歉了!再给我次机会!……我送你回去行不行?” 
   
  他想要拦着你,有了刚刚被袭击的经历,你并不想被他碰到,你微微闪身避开了他的手,男人不死心地又向你的包抓过来。 
   
  他的手伸到一半被人抓住了,一只坚实的手臂拦过差点撞到台阶的你。 
   

  


  “不好意思,她有要送她回家的人了。” 
   

  


   
——后来据你逼问你家李子关于第一次见面的感想,他说他只是奇怪一个拼桌的为什么总想跟他说话。 
——大概是因为你帅,亲爱的 : ) 


*

【漫威/综x你】不要轻易拾取一只反派

#内含冬兵、洛基、莫里亚蒂、蛇队、小丑、小丑女
#ooc
#有黑暗向
#后篇 → 不要轻易拾取一只反派2,内含:毒液、海拉、交叉骨、死侍、德拉科


▲ 冬兵

  你不敢相信那个人真的冲你开了枪,子弹从你胸前穿过的时候还有些恍然。
  你救过那个被称作冬日战士的人,并且有过一段不算短暂的相处。
  后来他突然消失了,再见面就是此时的你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的犯罪现场。
  你幻想他多少会因为你曾经救过他放过你。
  但他如看待陌生人一样的冰冷眼神让你如堕冰窟。


  你没有死,子弹打在了离你心脏不到二公分的位置,不知道这算幸运还是不幸,胸腔几乎被穿透的感觉让你觉得死可能会更好受。
  醒来时有人正在帮你处理伤口。
  你不知道这是哪里,黑漆漆的环境以及触手可及的泥泞地面让你清楚这里不是医院。
  可能是一间工厂。
  “你救了我吗?”你虚弱地问着帮你包扎伤口的人,期盼从他的回答中获得一星半点你的处境。几个字就废了你好大的力气,随意细微的牵扯都会引来剧烈的疼痛。
  但那人没有说话,冰凉的金属指节从你的皮肤上擦过时,原本被疼痛支配的大脑突然无比清醒起来。
  你瞬间明白那个人是谁。
  一时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的心情涌了上来。
  “走开!”你喉咙间溢出低低的威胁,侧动肩膀想要逃离他的手。
  冬兵像是没听到一样按着你的肩膀不让你乱动,安静地继续给你缠着伤口。
  你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在他的手从你面前绕过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
  没有作战服包裹的手臂也只是血肉之躯,你很快就尝到了血腥,他的手却任你咬着,好像胳膊不是他的一样。
  直到一呼一吸都被血腥味填满,他帮你缠完绷带,你终于听到他开了口:“九头蛇——刚刚那些人想要杀了你。”
  差点杀了我的是你。你在心里想。
  “我不想你死。”
  那你还冲我胸口开枪。

  过激运动的后果是伤口重新迸裂开,你能感受到血液津透了绷带。清晰的疼,哪儿都是疼的。
  喉咙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呼不出来咽不下去。你终于得承认一个在你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却被你一次又一次否认掉的事实——他没想要你死,他冲你开枪是在试图救你。
  口腔里舔舐到的仿佛不是铁锈味,而是什么委屈一样,你松开了口,呜咽声终于在此刻决堤。


  “不疼不疼……”你听到空荡的夜里他无措的安慰孩子一样的声音。

 

 

▲ 洛基

  如果没有救他就好了。

  如果没有救他,这世界末日一样的灾难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你看着纽约上空黑色的虫洞和在城市内肆意破坏的异星生物,脸色惨白。

  骨龙似的机械生物在城市中游荡,他却像是在分享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一样非要你看着你的城市被破坏。

  你看着他站在大厦至高的边缘,墨绿的衣袍被风猎猎吹起。

  你从背后靠近了他,如果他不在的话,这场战争是不是就会停息?

 

  但,你没有碰到他。

 

  “你在做什么,Sweetie?”熟悉而冰凉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

  你这才发现你刚刚差点碰到衣摆的只是一个幻影。

  他看着沉默的你,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幽蓝的法杖指向了你的胸口,随后又移开。像是思考了片刻,法杖的尖端又对向你心脏的位置,在上面轻轻点了点,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他和你一同看着眼前的世界,俯身在你耳边道:  
  “I'll share my world with you, stay with me.”



▲ 莫里亚蒂

  曾经你觉得你人生最帅气的时刻是拿着二十磅重的资料匣砸晕袭击教授的罪犯的脑门儿的时候。
  后来你觉得那是你最倒霉的时刻也说不定。
  你承认你憧憬那位温雅博识的教授,正因如此当看到他被人拿刀划伤的时候你没犹豫的就冲了上去。
  但谁来告诉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温儒无害的一个人骨子里却藏着一只恶魔??

  当天晚上你就见识到了地狱,而且这个地狱的舞台是你廉租房的客厅。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半夜上厕所真是个错误,不不不,或许将他带回家帮他疗伤才是你犯的最大的错误。
  你第一次觉得选择深红色的窗帘是那么糟糕的一件事,它混着血液的颜色把黑夜中的犯罪衬得像是在上演屠戮场。
  那位温雅的教授坐在沙发上,脚边倒着两具尸体,他沉静而从容,十指交扣在膝上,让你觉得他不是一个谋杀者,而是一位在审视罪犯的裁定者。

  他发现了看到这一切的你,同时制止了手下打算抓你过去的动作。到了这一步,你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尖叫也不是求饶,而是拿起电话——报警。
  可能将他逗笑了的这个举动是你还能活下来的根本原因,但也是你不幸的始源。

  他放任你将报警电话拨了出去,在警局里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你面前。
  他没杀你,但从那时开始也再没允许你离开。

  你不知道你招惹到的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你的命运像被黏在了奇怪的蛛网上,往哪儿走都由不得你选择了。


  再怎么向他保证都没用,再怎么祈求也无济于事。
  哭是没有用的,Professor有着极好的耐心,他能看着你蹲在地上把嗓子哭哑了,然后问你要不要来杯水。
  打电话报警是没用的,忘了上次他是怎么去苏格兰场一日游的吗。
  写信给大英zf……当然同样也是没用的,你被当成危险分子抓去审问,最后甚至是那个人作为监护人的身份把你带了回来。


  从赛马场到地下酒厅,从皇室舞会到海上赌场。

  他像位国王一样带你游弋于一个你从未想要踏足过的犯罪世界。
  而你……在最初激烈的排斥过后开始逐渐习惯你看到的一切。
  这样不行,你清醒的知道。
  但又能怎么样?赶不走,又逃不掉。


  你总觉得当初的自己蠢得可笑。


  长时间的相处之后,你也弄清楚了这位犯罪大师的习惯,他惯于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计算中,恰如他从不出一丝差错的得天独厚的数学天赋。

  他能准确的推算出送奶工今天几点到你家门口,也能预测出隔壁安里夫人出门穿了什么衣服,甚至曾帮你推测出你物理老师这次模拟考试出了什么样的试题。
  这样的人,那时又哪里会用的到你来救呢。


  他去会见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人的时候,你赌气的赖在车上不肯同他下去。
  他也不甚在意,没有进去会所,站在车门外和对方谈起了生意。
  你盯着满是雾气的车窗发着呆,不知不觉勾出了一个J(ames)。待你反应过来写了什么,又快速地擦掉了它,烦躁地画出了一个大大的M(oriaty)。
  透过被指尖擦出的干净的字母轮廓,你看到对面大楼上好像有白色的光亮一闪而过。
  你以为那是你的错觉,眯起了眼睛仔细去探寻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团白色的光。
  尽管没经过专业的训练,但跟在莫里亚蒂身后久了也清楚那是来自什么的光。

  你瞬间推开车门,飞速跑向他。
  几乎是挡到他面前的同时,狙击的子弹射穿了你的心脏。
  你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可真够省事了,连原本想要呼叫有危险的话都帮你省下了。
  子弹速度很快,你几乎不用品尝那份疼痛。
  但你感受到了生命在流逝。
  你听到了莫兰大叫着掩护,以及枪械交火的声音。

  “You didn't see that coming right?(你一定也没料到这些,对吧)*1”
  这样问着,你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满眼的错愕,那样的神情你记得只有在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看到过。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脸,你甚至有了点儿隐秘的小骄傲。 


  毕竟即使他能推算出那么多事。

  你的出场和退场,他总没预料到吧。

 

 

▲ 蛇队

  “史蒂夫史蒂夫,外面的通缉令已经少了很多……了。”

  进了屋子你才发现房间中不止一人,客厅里的餐桌旁站着一个灰白发色的中年男人,那人沉稳精明的气质很像一位政客,如果他说他是一名议员你想你一定不会怀疑。
  陌生的客人看到你,皱着眉对一旁的史蒂夫道:“你该再小心点的,我都说了,你不该让人知道你的行踪。”
  “是这孩子救了我。”桌子另一头擦拭着武器的史蒂夫抬起了头:“暴露我身份的是你,通缉令是你下的,我现在的境况拜你所赐,皮尔斯。”
  “我别无选择,”男人耸了耸肩,“我总得想法处理掉忠于弗瑞的那些人。不用担心,事情结束后,你仍旧是美国队长。”
  皮尔斯看向了你,你听着他慨叹道:“Ah,young blood.”

  他转身对史蒂夫说:“这就是组织为什么不愿放弃你的原因,总有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哪怕你背着背叛的罪名他们也更愿意相信美国队长才是正确的。”
  “我喜欢年轻,真的,年轻意味着无限的可能。可是年轻也总要为他们的无知犯下的错买单。”皮尔斯拿起桌上放着的枪支装上弹夹。
  清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安静的室内荡起的回声让你皮肤上起了一层涔涔的冷汗。

  他将枪放在桌子上,滑到了对面。史蒂夫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拿起了枪。
  “Annie。”他唤了一声,你觉得那不是在叫你的名字,更像是一声叹息。
  “回房间去。”他说。
  你看着男人总是温柔的海蓝色的眼睛,第一次发觉那双眼睛看不到了底,像是染了墨水一样。
  你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尚且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的你不明白陌生的客人口中你的错到底错在了哪里。只知道他们说你错了,就是错了。
  但是救了史蒂夫怎么会是错的呢?
  最终你仍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背过身缓缓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砰!”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你听到客厅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和你的关门声交叠在一起。

  你盯着黑漆漆的房门好一会儿,最后很小声地说道:“晚安,史蒂夫。”

   

  客厅里短暂的静谧了一会儿。

  “晚安。”

 

 


▲ 小丑


  深蓝色的海面上燃起了灼灼的火光。


  “后悔吗?”站在你身旁的男人笑得发狂。后悔救了他吗。
  对面越燃越烈的游艇上,还有你在睡梦中没有醒过来的父母。
  你救了这个人,而他却在你们的船上放了一把火。
  你安静地看着黑夜中的火光,唇蠕了蠕,最终没说出一句话。
  “姐姐!”游艇上突然跳下来一个黑色的影子,你的妹妹朝你游了过来:“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你终于有了动作,驱使着僵硬的手脚跑到救生艇边去抓住她向你伸来的手。

  或许你想到了,也或许连你也没想到。

  你的妹妹根本没有想过要你救她。
  她攀住你递过来的手,狠狠将你拖进了冰凉的海水里。
  她在报复你,报复你将家人的性命葬送在海里。
  “Oh,how bored...”落水的那一刻,你听到那个有着似小丑一样惨白的脸的男人乏味的叹气。害了你家人的是他,但你的妹妹却只知道报复你。

  是啊,为什么呢?
  你没有过多挣扎,隔着晃动的海水缓缓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任由身体往下坠落。
  始终注视着你们的男人的笑容却突然凝滞住了,“No!Nonono...”
  “How could you ,hou could you???...”男人发白的小丑面容像是有了裂痕一般,随后更为神经质的笑容和疯狂席卷上他的脸,“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真正想让他们死的人是你啊!!”


  啊。被发现了。

 

  你知道你救的是什么人,从来都知道。

  在新闻上,在报纸上,在黑夜的哥谭里,你都见过那个人。

  他阴戾,他破坏,他喜怒无常,他不守序。

  但又有什么关系?你需要的恰好是这些。

  你装作软弱,装作善良,装作像是很爱你的家人一样,引导着他杀了你一直想除去的、夺去了你一切的继母和她的新欢。

  但你和他不同的是,你不知道如何将报复之后的自己安放。

  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愿意收留你,你就没有犹豫地跟着她去了。

 

  “瞧我差点错失了什么?”他将你从深海里拖了回来,满身海水的抱着在夜风中发抖的你,像是抓到了心爱的玩具:“天堂太无聊了,陪我在地狱里多呆一会儿吧亲爱的。”



▲  小丑女

  你感觉不到痛,但你的后脚跟确实被挑开了。
  她刚刚扎入你血管的一定是麻醉剂。
  可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呢,你难道还要因为她让你感觉不到痛的这份恩赐而感谢她吗。

  “Pudding,pudding,pudding...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她手中的小刀沾着血,她刚刚割裂了你的脚筋,现在却表现得像是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你说过要陪着我的,一直一直,可你怎么能因为那个人而想要离开我?”

  她殷红的唇边是血液与花的气味,她抱着你的脖子在你耳边轻轻道:“你再也走不了啦,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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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台词来自复联2中的快银小天使

* 原本这篇想加上叉骨跟绯红的,但是总是写着写着就写长了。。等毒液出来之后再补一版吧,还有海拉女王的


*顺便,其实冬兵那里很想补一句——幸好咬的是右胳膊,咬到左胳膊了还不给牙崩掉。。